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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间静了下来。

    “因为它吃了那条蛇！”众人抢答，自觉已摸清套路。

    众人一时云里雾里。

    穆白那眼神却像拔了丝，丝丝线线都黏在太子身上，又时不时瞟向子恒，哀怨缠绵。

    “谢殿下。”众人起身齐声应和，举杯共饮。

    子恒微微一笑说：“因为它吃了灵丹妙药。”

    宴至半酣，有人提议击鼓传花。

    子恒却慢悠悠地摇头，一字一顿地说，“因为……老鹰本来就会飞。”

    太子起身举杯，声音清朗温润，“孤借今日之宴，祝诸位今年春闱，詹宫折桂，金榜题名。同饮此杯！”

    众人好奇起来，纷纷催问答案。

    他站起身，清了清嗓子：“那便给诸位猜个谜吧。”

    众人一愣，有人笑道：“青蛙哪儿会飞？”

    子恒正要将酒杯凑到唇边做做样子，太子却忽然伸出手，轻轻压下他的手腕：“你便不必了。”

    席间众人面面相觑，心思各异：太子不坐男宠身边，反倒挨着孟子恒？这是……要换宠了？

    席间顿时静了一瞬。

    可看子恒那清冷疏淡、谪仙似的模样，哪里像是会献媚惑主之流？

    “不对，”子恒眼底闪过狡黠，“因为它吃了青蛙。”

    席间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

    他不急不缓，又继续问：“蛇为什么会飞？”

    太子脸色一沉，旋即恢复了温润，只淡淡瞥了穆白一眼。

    连太子也忍俊不禁，看向子恒的目光里满是温软的笑意。

    “因为它吃了灵丹妙药！”这次众人异口同声。

    “因为它蹦得极高，宛若飞翔？”

    “孟兄，头彩啊！”高琢凡笑着说。

    满堂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绣球在席间飞快传递，鼓声骤停时，竟然不偏不倚，正入子恒怀里。

    “老鹰为什么会飞？”子恒又问。

    笑声更响。

    踌躇间，太子微微倾身，低声道：“讲个笑话便是。阳儿从前赴宴，常如此。”

    子恒又摇头。

    子恒捏着那红色绣球，一时怔住，头一回赴宴，就“中了头彩”？

    都被他带沟里去了。

    太子却似浑然不觉，从容落座，示意众人也坐下。

    子恒心头一松，这他倒擅长。

    满堂哄笑，这算什么答案？

    高琢凡走过来低声问：“殿下，可要说两句？”

    子恒摇头。

    穆白瘪着嘴，捏着酒杯的指节微微发白。

    声音不高，却足以让邻近几桌听得清楚。

    老鹰有翅膀，可不就是会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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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它长了翅膀了？”

    “请问……青蛙为什么会飞？”子恒问。

    子恒脑中飞快转动，歌舞不会，弹曲儿不行，弄剑更是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