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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拽了儿子一把,“春风,我们走!”
那叫萧春风的少年却没动弹,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子恒,眼里带着说不清的探究。
“萧春风!”荷花又催促道。
萧春风这才回神,跟上他娘,临转身又回头深深地看了子恒一眼。
子恒蹙眉,心情不好地腹诽道:傻逼,看你爹呢?
算了,不和小屁孩计较。
母子俩本来愉悦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挑衅搅得沉闷下来。
“娘,”回到家,子恒终于把憋了一肚子的话说出来了,“咱们……能不能想法子搬出去?直接脱籍。”
桂花叹了口气,遂又咳嗽了两声:“脱籍哪有那么容易?得主子点头,还得去官府办文书……这都得等王妃回来。”
老话说,人算不如天算。
第二天,因王妃不在府中,端王爷萧知问将府内庶务暂时交由荷花打理。
睚眦必报的荷花,一朝得势,心里酸爽异常。
既然可以扬眉吐气了,那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头一个要收拾的当然是老对头桂花。
听管事的说桂花告了病假。
荷花心里冷笑:不管你真病假病,我都有法子治你。
就诬陷她装病,然后痛打一顿。
她当即点了几个粗使婆子,威风凛凛地往桂花住处去。
到了门口,连门都懒得敲,抬脚“哐当”一声就踹开了。
屋内,桂花正披着那件雪白色的狐裘在喝水,刚好一杯水喝尽,就被巨响吓得手一抖,茶杯“咣当”掉到了桌上。
她愕然地抬头,看到荷花盛气凌人的脸,顿觉来者不善。
荷花正想阴阳怪气地讽刺她装病,目光倏然落到那件狐裘上,定住了。
那皮毛莹润的光泽、那细密的针脚……别说赏给下人,就是主子们自己也未必有这般好的东西。
荷花眼睛一亮,这可是送上门的把柄!
“哟,看看,我这是撞见什么了?”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夸张的惊诧,“桂花,你竟敢偷主子的衣裳!”
“不是的!这是……”桂花觉得大事不妙,慌忙解释。
“来人!”荷花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把这贱人的衣服扒了,人绑了,嘴堵上!拖出去打板子!”
两个婆子二话不说,上前就动手。
狐裘被粗暴扯下,荷花接到手里,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她心里一美,这……归她了。
“先打二十板子!”她扬声吩咐,心里盘算:不管衣服哪来的,新仇旧恨一起算,这顿打,桂花是挨定了!
桂花嘴里被塞了布团,呜呜地挣扎不出声,被强硬地按在长凳上。
板子落下,“啪/啪”声沉闷地响起。
即便行刑的婆子手下留了情,那实木拍在身上的滋味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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