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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凌念怀慢条斯理地道，“到时候你出面，随便糊弄一下吧。”

    李致立刻察觉到他脸色不对，转眸看他一眼，淡淡问道：“太傅大人打算如何将湛王请来？”

    苏沉：“你说的曲清远转世……该不会是……是……”

    盛太后脑子糊涂倒也罢了，那位湛王可是何等人物？岂是好骗的？投胎转世？？他会信？？

    再说，他甚至连曲清远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更别提模仿其气质行止了。

    “湛王？”李致对此事并不知情，将信将疑，“他肯来么？”

    彼时对湛王旧事一无所知，在老茄子跟前说得天花乱坠，如今想来，那些话对湛王这等人物着实不敬。

    苏沉的脸色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凌念怀微微颔首：“陛下放心，臣在信中略施小计……定能将他引至长安。”

    苏沉这才蓦地想起昨天自己那番天马行空的“美男计”来。

    苏沉慌了：“若是那样……湛王哪里能看上寻常的庸脂俗粉？你又上哪里找那般惊才绝艳的人呢？你那信里到底怎么说的？”

    苏沉则依旧怔在原地，眉头几乎打结，咬牙切齿地喃喃道：“完了，完了……”

    果——然——啊——！

    苏沉目瞪口呆。

    苏沉心中叫苦连天：“……是我，但……我那时也不认识他啊，就以为他是个好色的糟老头子。”

    李致瞥了苏沉一眼，便瞧出他的慌张来，桃花眼一眯，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是你的主意？”

    盛太后夭亡的儿子起死回生是他，湛王亡故的老相好投胎转世也是他。难道但凡是个死人都可以让他来假装么？

    这缺德的烂茄子，还真是张口就来啊。

    凌太傅瞧了苏沉一眼，笑道：“自然是投其所好——美男计。”

    凌念怀抬手抿茶，语气波澜不惊：“我说曲清远投胎转世了。人就在长安，请他过来认一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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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念怀像是也知道自己稍微有点缺德，见正事说完，便捧着公文装模作样地轻咳一声，知趣地退出了紫宸殿。

    这老茄子怎么什么身份都往他头上安？？

    “……”李致眉眼微敛忍着笑意，然后端正了表情转向凌太傅，“太傅大人，您不会真的听了他的馊主意，用了什么美男计吧？”

    苏沉急忙打断：“能把人骗来就行。具体的不重要，不重要。”

    苏沉好奇问：“说起来，当年湛王与曲清远真是那种关系么？”

    凌念怀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含糊道：“许是如此吧。”

    ……

    成长

    苏沉嘴角抽搐，看着这尊老茄子一脸从容，只觉脑门嗡嗡作响。

    “咳咳！！”苏沉连声咳嗽，竭力想将话题扼杀于萌芽。

    凌念怀坦然点头：“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