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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这些啊，那没事了。

    苏沉道：“这些雕虫小技，长安城里随便一个三岁小儿也略知一二。”

    “叮啷！”

    “有人说，大人是废帝的亲信，有人说，大人是昔年东宫伴读，有人说，大人您是天子师，更有甚者，说您是凌太傅的干儿子，淳王的男宠……”

    “有趣。”他举杯啜饮，顺势转移了话题，“实不相瞒，近日在长安城赏玩，我无意间听了不少关于苏大人的事。”

    苏沉思忖片刻，冷笑一声，慢悠悠道：“使臣大人，大理那些旁门左道，还需要我来教你使么？你们献礼中那阿芙蓉是何功用，是否也要我一一道来？”

    同为披过甲、染过血的人，宁焕一眼辨出，对方出招时那双眼平静如水又暗藏杀机，绝对是领过兵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宁焕听了，沉默片刻，不再辩驳，伸手取过茶壶，为自己沏茶。

    苏沉下意识侧身避开。

    宁焕微微勾唇，眼中那抹兴趣愈发浓重。

    淅淅沥沥的水声中，宁焕再次开口：“看来苏大人对我大理之事，知之甚详。”

    宁焕长久凝视苏沉，他那双眼向来有鹰隼般的锐度，如今却有些看不透眼前这人，完全探不清虚实来。

    ……

    不慌不慌……就赌他不细问。

    “大人好身手。”宁焕回望茶盏碎片，悠悠拍了拍手，“我真庆幸，未曾在战场上与苏大人这样的对手正面交锋。”

    苏沉说得不急不缓，却绵里藏针。

    风起帘动，雅室内气氛倏然一凝。

    那日宴席上擒拿隼鸟，身手矫健、招式利落，宁焕便已察觉此人绝非常人。如今一试，更印证了心中所想——眼前这位苏大人，不仅精于武艺，恐怕更是久经沙场之人。

    苏沉神色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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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转，手中茶盏悄然飞掷而出，角度刁钻，直取苏沉面门，出手极快，不带丝毫征兆。

    好啊。动手是吧！

    而那头宁焕也好似早已料到，轻巧偏头避开。

    宁焕语调轻缓，似笑非笑道：“可在我看来，苏大人根本就不是他们口中议论的那样。”

    苏沉面不改色，低头抿了一口茶，淡淡一笑：“呵……那是自然。”

    果不其然。

    没想到长安城的流言蜚语还停留在那么陈旧的版本。

    糟……忘了问裴二他那宝贝隼鸟的事了……

    一声轻响，茶盏擦过宁焕鬓角，重重击在他身后雕花的紫檀屏风上，碎成几瓣。

    可宁焕好似看穿什么，偏偏笑着追问：“是什么？”

    新仇加旧恨，苏沉心底压抑的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顺势袖袍一拂，将茶盏凌空拦住，腕力一震，顺势便将那茶盏原路打了回去。

    苏沉见对方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便也稳稳收势，袖摆微扬，语气冷淡而清晰：“相信我，大理一日不安分守己，我们便迟早会见。不单是我，大巍还有千千万比我更骁勇的将士。”

    宁焕道：“那这么说，大人也定然知晓，我们大理人养‘青条子’那种隼鸟，是为何用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