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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沉道：“不若……试一试，美男计？”

    “嗐。跟年纪有什么关系。”苏沉嫌弃的摆摆手，不再看裴子瑜，转过头对凌太傅征求意见，“不和他说了，他不懂。”

    裴子瑜自然也在，两人正在谈话，且都身着朝服，一人深紫一人浅紫，在阴影里并肩而坐，两根茄子似得形影不离，苏沉已见怪不怪。

    苏沉跟着沉思片刻，忽然道，“有了。”

    无谓的牺牲，他上一世已经看够了。

    他眉头微拧，又望了眼那盏仍冒热气的茶，和案边搁得齐整的文卷，心头不禁生出几分异样。

    虞照青沉默片刻，道：“我去。”

    “幽州军乃是湛王亲兵，陛下根基不稳，未必调用得动。”

    苏沉脚程快，长安城里绕了大半圈，总算在钦天监的小偏殿里找到了凌太傅。

    虞照青沉思许久，道：“除却这些……那唯有动之以情，或者……许以重利？可湛王这人……古怪的很，他会想要什么呢？”

    苏沉顾自在旁坐下，道：“方才我和虞照青议到幽州，他说，幽州骑兵骁勇，若能将之用于西北防线，必为极大助力。”

    这师生两人之间早已构建非常的信任，自然无需回避。

    旧交情

    话音未落，旁边一直捧茶不语的裴子瑜“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裴子瑜气笑了，道：“行啊，那你不妨算算他如今多大年纪？”

    裴子瑜呛咳中抢着开口：“什么馊主意？”

    苏沉摇头：“……湛王也不是傻子，如此派去的监军只怕是九死无生啊……”

    凌太傅见他似有主意，也并不着急发表意见，只问：“你想怎么做？”

    虞照青突然被凶了一番，只觉得莫名，尤其是对方那语气就像和他熟识许久了，实在是令人困惑。

    说罢，不等虞照青发问，便起身披上了外袍，“虞照青，你接着拟给沧州的信，我去找太傅大人商量下。”

    凌太傅最先觉察到来人，抬头：“阿沉来了。”

    “明知是送死，还去去去去。你哪都别想去。”苏沉没好气道。

    他平日里极少与人争执，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如何回应，苏沉那边却已经放下墨块，稀松寻常的继续问下去了：“还有别的法子么？”

    “呃，有事相商，你俩……这会儿有空么？”

    虞照青望着苏沉离去的背影，低头，见砚台中那墨研得细润如油，水痕也停在他平日最常用的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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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太傅给了个眼神，裴子瑜便自觉退开，但并未离远，只喝着茶还在旁听着。

    苏沉瞥他一眼，理直气壮道：“湛王曾是储君，那等人站在过权势顶端，靠钱权都很难收买的。但我记得，他不是喜欢男子嘛，这不是投其所好？”

    “说罢。”凌太傅道。

    苏沉道：“对。虞照青也是这么说，直接下旨是不行。不过，我想……或许……可以许以重利？”

    明明才接触不过数日，这人却仿佛早已将他的性子摸得清清楚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