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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还可以,可惜是个男的。”
得不到期待的反应,哈察克没了耐心,反而有些懊恼不满起来。
钱有德附和着笑:“想是如此!”
哈察克不耐烦起来:“说。”
钱有德察言观色,又心生歹计:“大王,有一样东西,定能叫这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沉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不是因伤,不是因寒,而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恐惧,像是本能压制不住地反扑。他额上冷汗涔涔,唇色泛白,指节青紫。
他松了苏沉的头颅,扬手吩咐:“给我把他吊到水池上。”
哈察克似乎还是头一遭听说这事,来了兴致:“你说什么?”
哈察克被这话勾起了兴趣,看向苏沉,果真瞧出几分畏缩来,心里便有了数。
大理国的宁焕没有跟着人群去,立在原地不知多久,又回头瞧了一眼悬在原地的那条断臂,神情略有些凝重。
“哈!”哈察克看见这一幕,大为畅快,拄着刀站在平台边缘,仰头大笑,“好歹是个将军,竟然怕水!真是窝囊废。”
“当真?”
钱有德起初只顾着献玉玺邀功,待得眼角余光一撇,瞥见祭台上那个吊挂的人影,神色陡然一变。
“……!”他眯了眯眼,踱步几步走近,看清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是你!”
平台上北狄人将苏沉用绳索和滑轮吊起,然后调转方向,叫他脚底悬空,低头便是幽深的水面。
一声令下,苏沉便被拖出祭台,被架着一路往外行去。
钱有德道:“宫中的秘辛,难怪大王有所不知。这小子出身卑贱,靠着攀龙附凤一路高升,连龙床也是爬过的。”
众人哄笑。
钱有德是何许机敏的人,立时听出了北狄王语气中的讥讽与恶意,语气陡然变了:“呸!什么英雄!以色侍君,亡国的祸水罢了。”
哈察克抹了一把苏沉的脸,擦去了一些血污,笑道:“确有几分姿色。”说罢,扭头对着部下喊,“谁想试试大巍皇帝用过的东西?”
“都半死了,你也行?”
钱有德道:“这厮畏水。进了汤池就跟和下了油锅一样。奴才当年曾在宫中伺候他的时候,只能叫人拿布巾一点点擦洗身子。”
哈察克指望看见仇人不堪受辱的模样,可任凭耳边怎样污言秽语,苏沉只是紧闭着眼,全然没有反应。
离太昊台最近的一潭池水深不见底,幽冷森寒,水面泛着轻微波光。池边有一处石制平台,原是旧时用于观花赏鱼歇息之所,如今却成了刑具的一部分。
“千真万确,多年前侍奉在长清宫的宫人都晓得的!”钱有德信誓旦旦。
哈察克阴着脸,冷眼看着他的举动:“还认得出么?你们大巍的[大英雄]?”
哈察克听了哈哈大笑,又一次上前,一把揪起苏沉的头发:“这么说,大巍皇帝宁肯硬抗北狄也不肯把他交出来,压根不是君臣之义,而是图那点床笫之欢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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