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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因为苏沉突然挣动的厉害，腰背便顺着斜面滑了下来，整个人都没入了水中。

    苏沉支撑起上半身，坐起来，轻轻将他搂进了怀中：“……誉王殿下。”

    岂知，在池边都好好的，却在入水的一瞬，原本乖顺的苏沉忽然之间剧烈挣扎起来。

    “苏沉。”他亲吻苏沉的耳朵，克制着声音道，“对不起……”

    李致眼神黯了黯，却又渐渐恢复明亮，重新燃起欲望。

    苏沉这回没有再吸鼻子，只是瞧着他。

    于是李致放心了，祈求般低声道：“苏沉，你抱抱我吧……”

    如今回想起这些，李致仍心有余悸，道：“不必了。你们去准备些热水送来便是。”

    在普济寺安置阿狸的时候，年仅十岁的皇子百般不舍，却说：“真傻，大哥不会为难你，难道我便会？”

    很长一段时间里，苏沉没有在清醒的时候再见过李致。

    好在如今不同了。

    那双惯使兵器的手带着茧子，动作却轻软地就像搂着一件易碎的东西。

    李致愣了一下。

    于是，更多时候，苏沉只是一个人静静地沉思。

    每到那时，苏沉的意志力便全线崩溃，钱有德再笑吟吟的前来，亲手为他喂下更多的阿芙蓉。

    是从何时开始，这样的了解，不再有自信了呢？

    就这么过去了半个多月，他变得越来越依赖阿芙蓉，清醒的时候也变得越来越痛苦。

    在他拒绝去做伴读的时候，不过八岁的孩子气恼极了，却说：“罢了，我不会再勉强你。”

    李致退开些距离，轻巧挑开苏沉的衣襟，将他身上雪白又单薄的中衣脱下，欣赏他的身体。

    那别人不懂的一面，他懂。或许是因为，在更早的时候，那个吞下委屈与不公，安静孤独的小婴儿，就已经住进苏沉的心里了。

    李致被他夹得泄了身，慌忙将他捞起，差一秒，恐怕苏沉的性命都要交代在那汤池里了。

    李致照顾他肩上的伤，原本将他的上身躺在池边的斜面上，浴汤也只隐隐约约只没过他的腰。

    他反反复复的梳洗回忆，从长清宫的初遇，到校场中的时光，及离开幽卫军后至今，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与那位小誉王殿下是怎么会走到这一步的。

    “苏沉。”李致再次凑近到苏沉跟前。

    帮凶

    可那钱有德从头到脚只是条狗仗人势的恶犬，有些话，苏沉和他根本说不通。

    只是到了汤池，毕竟年轻气盛，初尝情事，食髓知味，瞧着赤条条的心上人，便没忍住，在汤池边又要了苏沉一回。

    回想起来，好像从小便是如此，每次躲在那人怀中，他都莫名其妙的有种想哭出来的冲动。

    他知道李致对他做了什么。也猜到李致在躲着他，所以才让钱有德来负责面对清醒时的他。

    每一次清醒过来时，脑海中存留的只有对方来过的稀薄记忆，还有身体因为情事留下的痕迹，与隐秘之处的肿痛。

    李致能从举止中感觉到苏沉的温柔，却愈发提心吊胆，患得患失，不知这窃取来的温存能留到何时。

    香炉被搬走，明黄色的帐子却被留下，钱有德贴心识趣的屏退了侍奉在内殿的宫人。

    从前的小誉王不是这样的。

    他不敢去看那加固的床脚和被褥间冰冷的铁链，将头埋在苏沉肩头：“我不想这样待你……可是，我没你不行的。”

    苏沉始终想不明白。

    大哥当初将他照料的极好，他却差得远，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自顾不暇，更遑论保护苏沉了。

    他一面低语一面移向苏沉的脖颈，对着那突起的喉结咬了下去。

    待宫女太监们替他卸下了旒冕，褪了沉重的朝服，李致便又迫不及待地钻回了床帐中。

    “心悦我，便留下来陪我吧……苏沉……”

    离了药不到一个时辰，骨缝中都仿佛针扎般痛苦难耐。

    那时，苏沉自认为了解他，了解他骄慢的性子背后，始终有着懂事到令人心疼的一面。

    苏沉的肩上有未好全的伤，背后也留有杖责留下的旧伤，李致不由地想，当初在东宫时，苏沉身上应该是干干净净，雪白的背上只有那个鱼尾形状的小胎记吧？那一定甚是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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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在床上厮混完，他拿中衣裹了苏沉，本想抱着他去汤池共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