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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明镜沉默了一会儿，道：“苏沉，你也知道，我们做幽卫的，原本家境都不太好。无论是太子案的调查过程中，还是太子幽卫被解散后，吴长复他，想必都吃了不少苦头。他对十年前的事不愿多说，唉，也并不令人意外。”

    高明镜呛咳了一声，双眼忽然睁大，表情狰狞了一瞬，看来是被吓得硬生生吞下了一枚龙眼核。

    苏沉道：“我也不知道。上一次，我去刑部翻看了十年前太子案的卷宗，看见吴长复的供词，才知道他当时是在太子殿下身边的。”

    高明镜为难的挠了挠头，道：“这，过去太久了，我有点记不清了。为什么问这个？”

    苏沉道：“可上一次在望京楼，他并没有主动说这件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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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如其来的信息量。高明镜开始瞳孔地震。

    “好啦。剩下这些你留着慢慢吃。”苏沉将果肉丢进嘴里，起身道，“继续蹲着吧，我走了。”

    苏沉看了看天：“……现在的情况可复杂了。我一时都不知该怎么说好。”

    高明镜知道他鬼点子多，却还是断然拒绝了：“你先把陛下的事解决了吧。”

    恩师接济

    苏沉并不关心什么大捷什么战功，只是问：“……那当时都有谁在太子殿下身边呢？”

    苏沉：“……那倒是。”

    “知道。”苏沉坏笑道，“别操心了。我们啊，什么都干完啦。”

    “什么事？”

    高明镜道：“怎么了？”

    “哦。这么一说，好像是这样。”高明镜点了点头，“他没有和我们一起去西北。”

    高明镜道：“苏沉，你的记忆还没有恢复吗？”

    说着，他低头看着指尖晶莹透亮的龙眼果实，有些出神地喃喃道：“天底下每日都有事出不意，许多事，今日不说，不做，未保还有明日……”

    苏沉道：“为何？”

    高明镜道：“因为你不会水啊。而且，太子殿下的判断没有错，你在西北的守城战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被围困许久，险些落入敌手的西河城成功解救了出来。十年前的西河大捷，你是立下了战功的。西河大捷可能也是十年前唯一的一件好事了。”

    “哎呀，喜欢人家就直白一点嘛。”苏沉一边剥龙眼，一边道，“你不说，人家怎会知道呢？”

    “咳……什么……？”

    高明镜清了清嗓子，认真道：“常统领和我没什么关系，你不要诬别人清白。”

    “对了。”苏沉忽然捅了高明镜一下，“你跟常统领是什么关系啊？”

    苏沉道：“啊。那要不要我帮帮你？”

    两人便又开始埋头吃起东西。

    “你不知道？陛下对你……”

    苏沉道：“嗐……别问了。”说完，郁闷的往嘴里又塞了一颗龙眼，不再说什么。

    “算了，看你这反应我大概也猜到了。”苏沉笑，“想不到啊高明镜，你小子开窍虽晚，倒是另辟蹊径啊。”

    高明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