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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苏沉悄悄地入了宫，他不想被人看见身上被留下的那些暧昧痕迹，便没有从宫门走，径直翻着宫墙去了紫宸殿。

    这老茄子怎么谁的事都要管一管？苏沉腹诽。

    想到这，苏沉打起精神来，问道：“十年前，太子殿下离世的时候。长安城一定乱成了一团吧？”

    那言语中的不屑丝毫不遮掩。

    淳王道：“嗯。可毕竟那时大哥还尸骨未寒，他便开始觊觎东宫，先皇大发雷霆也是意料之中吧。”

    淳王道：“具体的不清楚……哦，本王记得其中一件，就是今上去向先皇要恩准，想将余下的太子幽卫都收编到他手下。为这事，他挨了父皇一顿鞭子，所以本王还记得很清楚。”

    凌念怀道：“淳王殿下对我那好学生垂涎三尺，举城皆知。如今两人同住一府，陛下不免担心会叫他近水楼台先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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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在长清宫的那个李致，可是个会为温柔大哥仗义执言的小少年。

    苏沉问：“什么事务？”

    凌念怀极轻地笑了一声，问：“难道陛下连淳王爷也不放心？”

    “也听说先皇都为此事气急攻心咯血了。”淳王又道，“要说镇定，还数今上最镇定，虽然那时今上只有十岁，但那事情前后，东宫和长清宫的事务基本都是当时还是誉王的今上接手在操办。”

    那书房内仍烛火通明，苏沉知道李致政务繁忙，所以从一开始便并不想搞出很大的阵仗。他只是来问一句话，问完便回去。

    却没料到，里面并非李致单独一人，在苏沉推窗前，凌念怀的声音率先在书房中响起：“臣听闻陛下今日在淳王府逗留了一整天？”

    李致道：“朕与先生情投意合，颠鸾倒凤，一时没了分寸。”

    又或许，他是觉得自己需要更多的心理建设。

    凌念怀顿了顿，道：“既非如此，陛下为何待了一整天呢？”

    借着夜色，他轻松避开了禁军和幽卫，来到紫宸殿书房的窗外。

    苏沉坚决地将那莫须有的罪名甩出大脑，拒之门外。

    李致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更何况，太子殿下的死早已由三法司定案，是落水意外。

    “他想收编太子幽卫？”

    这夜夜深，苏沉仍不愿入睡，悄悄地离开了淳王府。他的心绪极乱，若不见到李致问个明白，恐怕他今夜脑子就会炸掉。

    李致：“不放心什么？”

    李致表现的对太子殿下的死无动于衷，并且迫不及待的在太子殿下死后准备接管东宫和太子幽卫。

    淳王道：“外面不知道，但那时长清宫是乱了套了。皇后娘娘晕过去好几回，很长一段时间都郁郁寡欢，神神叨叨的。那年本王十五岁，已不是小孩了，也是抱着大哥送的弓，哭了好几天。”

    苏沉陷入沉默。

    李致的声音回道：“是有此事。”

    李致道：“他也配？”

    ……

    苏沉的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揣测，可他又实在不愿将这么恶毒的揣测套到李致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