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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后不见他了，怎么样？”许湛忽然说。

    他替徐淮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手又按在车门上，略加思索：

    徐淮一时没有回答，因为根本不是这个建议合不合适的问题。

    许湛很是不解。他虚环着徐淮，以一种安抚的口吻说，

    被扔到九霄云外的脑子回来了。

    许湛的声音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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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湛反倒讶异地看他一眼，继而笑了起来，

    许湛的眉梢轻轻挑起，

    结束的时候，许湛仍有些恍神。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时候应该说点什么，可看见徐淮唇上那点残留的水光，他又忍不住凑过去吮吸。

    “仲别光。”

    那天晚上短暂的灵气引导大概根本没在许湛脑海里留下印象，许湛更不会知道徐淮在落乌台听见了什么。

    “……那你呢？”徐淮问。

    “我可以现在进去给他多找点小麻烦，让他抽不出精力，然后顺势换人。”

    许湛大脑里的全部思考都被强行清空，他本能地按住徐淮的后颈，把那一点柔韧含住，撬开。

    “但就算他什么也没做，你也可以讨厌他。”

    “不用。”徐淮立刻否定，“仲别光在灵师的事上没有差错，你们也没有矛盾。”

    “有人过来了。”

    “怎么才能让你高兴点，我想想，你那个花盆空很久了，我们等一下去买点种子？要不还是直接买花吧，不然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开……”

    所以许湛完全是在莫名其妙稀里糊涂地面对他的不满。

    然后一点温热贴在他的唇上。

    “不见谁？”徐淮一时没能理解。

    “我们下次和花弛沟通，算了，直接说我不满意仲别光，让事务所那换个人来对接……”

    干燥的、柔韧的，带着一点细微的粗粝，贴着他的唇。像是一片落叶，克制而安静地依了过来。

    许湛认真往前思考了一下，接着居然懊恼起来，“那天晚上我们过来的时候，你自己走开，是不是也不愿意见他。我应该早点发现。”

    徐淮微微阖眼，眼睑轻颤了一下，配合的启唇承接了许湛急躁的入侵。

    “嗯？”

    许湛理所当然地说，

    “我知道。”

    “……”

    “这里没有比你的想法更重要的事。”

    “我怎么了，你总不能连我都讨厌吧。”

    “仲别光什么也没做。”徐淮重复。

    声音比之前多了些沙哑，像是摩擦许湛的唇舌间。

    这回不再像刚才一样急切，许湛细致而耐心地探索了一遍，等徐淮靠在他背上的手转为推阻，才不太情愿地停住。

    “你不喜欢我们就换，难道还要在这上面讲道理吗？真要按照道理来，那我有什么非帮他们不可的理由？难道不是因为我高兴吗。”

    那张即使抿唇或蹙眉都依然显得英俊的脸在他眼前放大。

    中间是不是跳了什么步骤？！

    许湛正要说话，就看见徐淮的目光往远处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