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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灵气耗尽了？”

    “巫，通天地者也，接神明之灵，达幽明之际。巫奉牺牲以献，陈虔诚之志，俾众人得其神能……

    木偶传来的情绪立刻就不高兴了。

    “内域可能有一个以巫为主体的修炼体系，刚才骨珠说的巫的职能，正好验证了我这个猜测。”

    许湛神色骤凝，一手抓着珠串，看都没看一眼，先目光先落在徐淮的手上。见徐淮的手白皙如常，完好无损，才缓和神色。

    “我刚才不是说我在地脉里听见了一个地脉意识将这里称为外域吗？那大概率还有一个相对应的内域。”

    许湛的意识投入巫骨珠串，听到了一个飘渺而恢弘的声音。

    “不。”

    “它灵气耗尽了。”

    这方法倒是相当的……直接有效。

    “我是在告诉它，我有能力唤醒源器的意识，就有能力抹去源器的意识。”

    神历三千九百九十九年，岁当空，神移列驭。众惶惧，具厚祭，罗列于坛，冀以微诚，稍平神怒。”

    白绢落在手中，许湛直接看向侧边的文字。

    徐淮同时解释。

    他低头设置了一个汲取灵气的术，把骨珠放在里面充电、不，充灵气，顺便把刚才听见的那段话复述出来。

    许湛猛然回神，抓起木偶，让它吐出之前从仲别光那边得到的绢布。

    许湛再抓起骨珠想继续听下去，却发现骨珠比之前黯淡了许多。许湛再仔细一查看，大为震撼。

    嘴上在借着徐淮的威风，实际上许湛自己的灵气已经刺入骨珠。

    “还真的听懂了。我头一回见到这么狡猾的源器。”

    他拎起珠串，“聊一聊？你看见了，我旁边这位可不是好惹的。”

    许湛看出来了，但难以理解，也不过就是几句话而已，怎么就把灵气耗干了。

    同一年，同一句话。

    骨珠的白光剧烈震颤，但这一回，不再是空空荡荡一片。

    徐淮无可奈何地看许湛一眼，继续解释：

    许湛把它递到徐淮手里，“它偷吃了矿洞的灵气。”

    神历三千九百九十九年！

    “……所以觉得骨珠的灵智还没有萌发出来，你的应对方式就是希望我帮它一把？”

    眼看着徐淮手中灵气汇聚，本来毫无动静的珠串忽然透出幽森白光。白光爆裂，居然弹开徐淮的手，飞到许湛手里。

    “木偶的灵智是我唤醒的，所以即使我断开对它的掌控，它也依然会配合我，我也能感应到它。”

    许湛仔细观察了下，发现它周围缠缚的红光比西河矿洞的地脉封印解开之前厚实了许多。

    许湛知道徐淮也就是嘴上说说，绝不会轻易抹去一个源器的灵智，但骨珠未必会这么想。

    徐淮拿起珠串，神情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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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历三千九百九十九年，岁当空，神移列驭。”

    许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