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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不是陈易，是鹤云？”

    “我有时候真想弄死你。”

    曲信自觉跟徐淮连朋友都算不上，要说守灵，让他说不出口。

    徐淮这样的人，不应该走得这么冷清。

    “啊？这么不讲究吗，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别的活。”

    转眼间，四月十二日。

    “不不，就几天。你不是说这两天要筹备一个葬礼，结果有员工临时请假……”

    殷文月听丘溪说白盟的人到附近了，出去悄悄看了一下，回来时远远的就看见倪晃和曲信站在花园中。

    “确定了吗？”倪晃问她。

    “……嗯。”

    倪晃稍有些松散的姿势一下子直了：“别告诉我两个都来了，”

    实在奇怪，让曲信偶尔还会怀疑，没准就是许湛本人想杀了他，那只是他不经意间泄露的杀意。

    如霜雪般的白色带着死亡的肃穆，温吞地覆盖了这栋远离市区僻静清幽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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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真的，那灵师完了，他就安安心心地回来等死。

    殷文月迷惑：“我是眼瞎吗，男的女的分不清？而且那是我们白盟自己的会长，我就算没见过也听说过，更别说我真见过，怎么可能认错？”

    花弛翻来覆去，几个晚上睡不好，最终打电话给已经回到虞京的邻居。

    一连串的话说完，殷文月看见倪晃微僵的神情，又看见倪晃架在鼻梁上的墨蓝框眼镜，顿时把自己嘴撕了的心都有了。

    就悄悄看一眼，确认是真是假。

    但受他恩惠，总要多守几天。

    “那个我……”我瞎。

    这么久过去，不会再有人记得他，认出他。

    “那你留在这里是为了等徐淮葬礼？现在消息已经放出去了，观测站和残夜的人都没准会过来，你在等他们？”

    不行，听起来更嘲讽了。

    殷文月缩回一根手指，“来了其中一位，鹤云，鹤会长来了。”

    别墅内外均交错悬挂着繁复而美丽的白花，偶有白布垂落，随风摆动，也没有半点轻灵的感觉，只有一片阴沉冷寂。

    如果是假的，那徐淮一定自有计划，他就安安心心地回来待着。

    这猜想实在没有依据，可是身体的本能驱使曲信避开许湛。

    灵堂就布置在落乌台。

    倪晃和曲信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错愕。

    殷文月伸出两根手指，“陈易，鹤云，我们白盟地位最高的两位……”

    反正徐淮帮他把身份处理得很干净，

    葬礼前夕。

    “你还缺人帮忙吗？”他尴尬地问，“我想打几天零工。”

    曲信没再穿连帽衫，换得更正式了一点，倪晃也穿了一身黑色。两个黑黢黢的人站在黑黢黢的花园里，旁边只有几个光线微弱的白灯笼，要不是殷文月感知灵敏，非得被这两人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