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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湛得可怕，能让他们将泥土看成血肉。

    “傀儡师学习幻术的时间未必比叶天川短。他和你一样。”

    “我们宫主……飞宫宫主十年前就去世吗……因为抵挡沉鹤湖的瘢痕……先是沉鹤湖，然后是乾天长……”

    许湛环顾一圈，发现客厅里乱七八糟没有落脚的地方了，就带他们去了二楼书房，简要地说了一下所谓神的印记的事情。

    但许湛没提，只说：

    许湛对上她渴求解答的目光，右侧侧头对上倪晃同样欲言又止的神情。

    空心木管碰撞，又一次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曲信惊愕地伸手抹了一下，手套上沾上痕迹，依然不可置信。

    “差不多就这样，徐淮不愿意打扰持印者的生活，所以我只知道一部分。包括你，曲信，徐淮也替你向观测站隐瞒了。”

    书房很大，几面墙上都做了内嵌的书架，但是只有一部分摆了书，而且大部分包装都没拆。

    “这时候再次向他说谢谢，似乎太晚了。”

    许湛：……

    倪晃也在沉默，许久后，他才开口：

    他现在疯疯癫癫的样子，没准也和过去被时间回溯影响有关。

    视野最好的区域，两排书架前都各摆一条舒适柔软的白色沙发，另一头还摆长条方桌。

    傀儡师大概率也是持印者，徐淮不止一次回溯过今年的时间，傀儡师自然从中受益，不仅积累了之前的天赋和经验，也有覆盖的时间线的记忆。

    因为徐淮向曲信借风铃，是在今年3月之后，此时此刻还未到来的时间里。

    “这也是幻术？”

    噢，原来他没说吗？

    许湛瞥他一眼。又这样不知不觉地称呼叶天川为天川了，倪晃的提醒真的对曲信有用吗？

    曲信的眼睛颤了颤，

    而墙上的、地上的，狰狞血腥的痕迹都随着风铃声淡去，最后只剩下一点泥土的痕迹。

    只是不知为何，徐淮似乎没发现他的身份。

    “我没有徐淮找我借风铃的记忆，但傀儡师学习幻术的时间，比天川短……”

    “那和我没关系，你想说可以到他的葬礼上去说。”许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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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文月小声道，“我刚才就想问了，什么一样，时间回溯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真从这角度想，傀儡师把叶天川带走，确实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殷文月正沉浸在徐淮无数次回溯时间的震撼中……几次张嘴，又因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而闭上。

    “嗯。”

    许湛刚刚说那句话的时候，就存着试探的心思，傀儡师心神不定，一时没有否认他，就意味着他的猜测是对的。

    殷文月和倪晃坐在同一排，倪晃另一边是曲信，许湛却一个人远远坐在靠窗的单人木椅上，和他们隔开些距离。

    阳光让他的神情模糊不清，只剩下清晰的声音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