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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我现在在哪？”

    “这本书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书，而是一个小空间，原主温阮也会失去存在于他身体里的能量，但你们之间会有能量结余，比起你哥，你更适合“温阮”这个身份，所以我们只能将你送到这边，来承担原主失去的那部分能量，然后将你属于你的那一部分结余能量抽走。”

    “就是宿主，你以后就回不去了。”663提醒，“你们那个空间属于你的能量已经流向下一个层级或回收了。”

    663不断跳动的光有一瞬的停滞，“我自己愿意做的。”

    温阮扶额，“……好吧。”

    663：“那是我们之前谈好的条件，是在选择留下的前提，但你选择了回去，条件作废。”

    温阮接话：“然后在我能量流失的节点上你又将我抽出来，那属于从我身上流失的能量怎么办呢？”

    “肖厌不愿意。”

    温阮：“你们不是有个主系统吗？你这么做就不怕回去受到惩罚？”

    这也就是为什么663的光球会突然那么暗。

    “抽取你身上结余的能量后，属于你的能量流失并不会消失。想必你也发现了，我并没有按照最开始的说好的将你送回你能量流失的节点，而是将你送回那个节点之后，因为这样可以节省能量损耗。”

    温阮道：“你们赚取中间差价，是这个意思吗？”

    这句话温阮听懂了，好比阎王要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他和他哥是阎王薄上名单，一定会死。

    “你说过你喜欢肖厌的。”663声音很小很弱。

    温阮目光微动，似乎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回来了。

    “邮轮。”663，“从马来西亚经公海前往国内的邮轮。”

    温阮：“不是说会给我捏造一个新的身份吗？”

    663：“你说你喜欢肖厌，我只能锚点他所在的地方，将你送过来了。”

    温阮回想起刚刚所看到的房间格局，像酒店，但它的装修布置对于酒店来说空间太小。

    663顺嘴夸，“不愧是宿主，真聪明。”

    “谢谢。”温阮正色道。

    “……”

    温阮蹙眉：“温家呢？”

    温阮知道，如果按照663所言，他的死亡是既定的，没有663，他也不会活着。

    “呃……”663卡壳，“黑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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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阮捂上胸口，“我知道。”

    不用温阮问，663直接道：“距离你上次离开已经过去了五年，肖厌现在跟在顾生身边，他现在正从马来西亚运送一批货回国。”

    不愧是赚取中间差价的奸商。

    他问飘着的光球，“那我现在什么身份。”

    温阮大致猜到是他的原因。

    663嗯了一声，“我做过很多任务，见过很多人，但是，宿主，你是第一个和我道歉的人。”

    663：“…是。”

    温阮不为所动，“你自己补上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