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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阮又点头。

    “还回来吗？”肖厌后悔刚刚没有将温阮绑上 ，“你想丢下我了是吗？”

    “道长告诉我万般皆是命，老天爷都是写好的。……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赵明夷：“不能说。”

    ［663，我走了，原主真的不能再回来了吗？］

    ——万象自有定数。

    663不语。

    温阮看着一米八几的大男孩红了眼，避开他的目光，“我不知道。”

    他步步紧逼。

    赵明夷拿过手机，也看到了来电显示，温阮爬起来，抢过手机，跪在地上，“…喂。”

    对面人声音很弱，肖厌眼前浮现少年躲闪的神色，冷下声音，“你去哪了？”

    肖厌却直接挂了电话。

    赵明夷帮他倒了杯水，让他润润喉。

    “赵明夷，我想回家。”

    嗡嗡的震动自温阮掉在一边的手机传来，温阮强撑着眼，看向来电人。

    温阮扯着嘴角，“…对不起。”

    “温阮呢？我们的温阮。”他茫然地转着圈，虽然一早就猜到，但是他现在宁愿不相信，“你来了那阮儿呢？！他去哪了！”

    温阮脚步一顿，偏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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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赵明夷赶紧去扶他，面露担忧，“刚刚怎么回事儿？”

    ——信则有，不信则无。

    温阮回身，朝他扬起一个笑容，“别担心，还有谢谢你肯帮我。”

    可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那真的可以夺舍吗？或者说一个人的身体里里面住了另一个人的意识。身体还是那个身体，人就不是那个人。

    温阮举着手机听了将近半分钟的忙音，暗道肖厌现在都敢挂他电话了，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

    “温阮！”

    663到现在才温阮布了那么久的局是为了什么，【你想好真要这么做？】

    温阮摇头。

    赵明夷被钉在了原地，他看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张了张口，想说你的计划太危险了，或是叔叔阿姨怎么办，或是我们的温阮真的不能再回来了吗，亦或是别的。

    温阮疲惫的靠在车窗上，看外面疾驰的风景，［我其实准备了两个计划。］

    温阮听出了他在生气，“在外面。”

    赵明夷深吸口气，捏紧了手里那封信，“肖厌知道吗？”

    苍白无力。

    【宿主，按照原著，温阮现在已经死了。你也感受到了，刚刚的惩罚格外重，这是我已经降低了三成的结果。】

    ——道长，人真的有灵魂吗？

    “……”温阮虚弱地仰倒在地上，此刻也不管地上是干净还是脏了，“晚点回去。”

    是肖厌。

    三分钟已经过去，可是胸口残留的疼痛还在，一呼一吸都格外困难。

    三分钟的惩罚机制下温阮浑身已经被汗浸湿了，赵明夷不敢动他，红着眼守在他身边。

    赵明夷停下原地转圈，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苦笑，“…我其实是想怪你的，但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