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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嗜血的样子让他仿佛又回到了肖厌第一天来z的那天。

    音调没有半点起伏，肖飞被他捅得干呕，嘴里血腥味直冲天灵盖。

    ——你乖一点，我就让你亲亲我好不好？

    肖厌懒得听他废话，随手拿起碎了一半的花瓶瓶口，粗暴地塞进他嘴里

    “范强！给范强了！”

    乖一点！

    “在、在兜里！”嘴里被裂口划出的伤痕火辣辣的，稍一吞咽嗓子就火烧般疼，所以肖飞清亮的口水流了满桌。

    他惊恐地挣扎着，“没说什么！什么都没有说！是他自己来我的！我没有去找他！真的！”

    肖厌扭头，阴森地盯着李阳，像是对他的阻拦感到不满。

    “肖厌！”李阳手腕发力，“够了！”

    肖厌移开视线，粗着气扔垃圾一样丢开肖飞，握紧拳头，努力回想温阮身上那诱人的香味——

    抓着他头发的手死死抓着发根，用力下压，碎玻璃立刻刺进皮肉之中，肖飞痛得惨叫起来。

    他艰难地从裤兜摸出两张卡，递到桌上，“在这儿！都在这儿了！”

    肖厌是冲着让肖飞开瓢去的，站在一边的李阳吓了一跳，下意识上前想要制止。想说老板不让弄死他，肖厌已经再次将人拎了起来。

    李阳浑身戒备，随时做好防御的准备。

    “温阮找你了？说了什么？”

    肖厌眼尾微微下压，眼神湿冷阴毒。抓着他的头，抬起又狠狠砸向桌面，酒杯应声碎裂，飞溅的玻璃渣瞬间在肖飞脸上割出道道伤痕。

    眼球艰难的上斜，就看到肖厌那张漠然的脸。

    要乖一点！

    哆嗦的声音没有一点刚刚的嚣张气焰。

    对！

    “卡呢？”

    肖厌将卡拿走放进自己胸口的口袋里，就在肖飞以为肖厌就会放过他时，头再次被抬起，又狠狠向那堆玻璃渣撞去。

    肖厌体内的暴戾一直在蛊惑他，将这个人渣杀了！杀了他温阮就不会离开！

    李阳上前，将手轻轻搭在肖厌青筋暴起的手臂上，轻喊出声，“肖厌，够了。”

    从法律层面和社会层面上，他手里都不能沾染人命。

    温阮不会喜欢这样的自己。

    “你把转账记录给谁了？”肖飞逼近他，“想好了再说。”

    肖厌抽出瓶口，“他给你的卡呢！”

    不能杀！

    “没了没了！”肖飞头皮痛的发麻，“就只有他一个人！”

    这才是真正的肖厌，一个怪物。

    范强是谁的人很清晰了，李阳朝门口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立刻会意出去。

    肖厌：“除了他还有谁？”

    肖飞满脸的血，这一刻，他感受到肖厌真的想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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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飞紧闭着双眼大叫着，“狗日的肖厌！有本事放开老子，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野鬼喜欢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