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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对，如果是被发现了，养心殿内不可能这么安静？

    “陛下让换的。”宫女看了看周围，见没人才小声道：“凌统领，陛下会不会没同意啊？”

    萧宸小口小口的喝茶，余光偷偷瞥裴尧。

    今天他已经没机会再下毒了，为了防止被发现，身上就带了一点点毒。

    裴尧也不负先帝所托，一直在尽心尽力的守护萧国，培养萧宸。

    裴尧的手一顿，眼睛再次直勾勾的盯着小皇帝。

    小皇帝十八岁，相貌精致，脸上还有些许婴儿肥，那双眼睛干净灵动又漂亮，没有一丝恶意。

    养心殿的空气变得僵硬，田公公和上茶的宫女，还有其他几个伺候的宫女已经立刻战战兢兢的跪下，大气儿都不敢喘。

    沈墨舟生气的时候也是不发一言，只要自己一个亲亲就好了，现在不可能亲。

    宫女一瞬间的犹豫没能逃过裴尧的眼睛，裴尧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再次转移到小皇帝身上。

    裴尧是大家族出身，他的父亲是先帝的好友，能文能武，裴尧继承他爹娘的优点，本人自幼聪慧，十岁便帮助父亲出谋划策打败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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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奇怪，如果只是长得像，他不应该有这么熟悉的感觉才对。

    凌少璟没回答，而是挥了挥手让宫女去换茶。

    明明先前都商量好了，只有萧宸病了，裴尧过来放松警惕他们就给裴尧下毒，结果现在萧宸在裴尧还没发现的情况下就要换茶，打破他们原定的计划。

    宫女端着茶出来，凌少璟看到跟上去拦住宫女：“怎么茶叶被端出来了？被发现了吗？”

    裴尧喝茶的时候带着大家族培养出来的礼仪，一举一动都很优雅，好看得紧，像一幅水墨画似的。

    很快宫女重新上了茶水，萧宸不确定裴尧那杯还有没有毒，在裴尧再次端起茶杯的时候，萧宸道：“王爷，孤想喝你那杯。”

    萧宸对上这双眸子这张脸并不害怕。

    等裴尧离开，他要去问问萧宸才行。

    宫女愣了一下，还是赶忙起身按照萧宸的吩咐去做了。

    萧宸轻咳一声，先打破养心殿内的安静：“这种茶不好喝，换另外一种茶叶，就是前些日子姑苏那边进贡的茶叶，叫什么孤不记得了，你去换。”

    眼睛能透露很多东西。

    裴尧把茶杯递了过去，萧宸双手接过的时候还不忘观察泡茶宫女的表情，宫女表情无异，萧宸就知道这茶没问题。

    和沈墨舟相处了几十年，对方的一举一动他都太熟悉了。

    他们坐得不算近，在茶香之间，萧宸嗅到熟悉的气息，像是雪地里的冷杉。

    他盯着养心殿内，摸不准萧宸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被谗言迷惑，萧宸后期或许会成长为一个担起大任的帝王吧。

    正是因为裴家足够忠心，裴尧又强大，先帝去世的时候才会将裴尧封为摄政王。

    行为像，身上的气味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