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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沉却深呼吸，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推开他：“不是，我是问，你找我干什么。”

    “……”余沉张了张嘴，但不等说什么，陈瓒喉咙发涩，问出最后一句：“你是打算丢下我吗？”

    简直倒反天罡。

    手劲怎么这么大？

    谁赶他走了？谁说要丢下他了？

    “我知道！但我不想考虑那些！我更不想纠结你到底是谁！”陈瓒咬紧牙关，声音提高，“我只知道我需要你，你！”

    余沉沉默着和他对视。看了很久，低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之前那句话好像说早了。

    是余沉闯进他的生活。

    “好了……先别闹，你冷静点。”余沉深吸一口气，没忘记之前袭击他的人，伸手胡乱擦去陈瓒脸上的眼泪，“我们先——”

    陈瓒愣在那里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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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哭了吗？”陈瓒哑声说，抬手蹭了蹭脸颊。

    余沉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松开！”

    陈瓒恐怕也是个变态。

    陈瓒却扣住他肩膀，然后低头凑了过来。

    余沉彻底听愣了。

    “你不能因为你是我，就擅自替我决定所有事。”陈瓒喘了口气，声音压低：“是你先来找我的，现在要反悔吗？你要躲去哪？凭什么？！根本没有这样的道理！”

    还好，还好找到了。

    操！

    突然有股莫名其妙的火气窜上来，他忍不住反问：“你他妈失忆了吧？刚才是你推开我的吧？”

    余沉愣住了。

    余沉一顿，张了张嘴，又闭上。

    “没可能了，”陈瓒目光沉沉地自问自答，“你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就没有反悔的机会。走到现在，你躲不开我了。”

    “你怎么能直接替我做决定，连点时间都不给我，然后……”陈瓒哽了一下，“然后就说要走。”

    陈瓒死死盯住他：“我没同意，你不能走。”

    可目光落在陈瓒脸上，看见他就这样盯着自己，余沉心里那些杂乱的情绪全都慢慢落下去。这一刻，他异常地平静。

    他又什么时候说过要躲起来？

    眼底浮起复杂的神色，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陈瓒一愣，马上松开手：“……怎么了？”

    是余沉摊开所有真相，最后又自作主张，说走就走。

    从头到尾，好像全都由余沉说了算。

    “如果我一开始认识的就是你，那我喜欢上的就是你，别赶我走，别离开。”他喉结狠狠一滚。

    是余沉主动靠近他。

    余沉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你……哭什么？”余沉震惊了。

    “我不要断。”他说得很轻，“我也不滚。”

    刚刚那段时间陈瓒自己都乱七八糟想了什么？

    “我不接受你说的那些，我不要分手，你说过，只要我需要，你就一直在。”

    陈瓒盯着他，眼尾一点点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