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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沉没出声。

    指尖、嘴唇，每一处触碰都带起颤栗，他尽可能地、认真地碰着对方。

    单薄又带着韧劲的肩，跟着力道收放起伏的腰身。他猛地闭上眼，手指死死扣住陈瓒的胳膊。

    陈瓒贴着他的唇，察觉到余沉牙关都在发颤，动作一顿，立刻就想往后退一点。

    陈瓒侧过身抱着余沉，脸埋在他颈边，呼吸很轻。他轻轻咬了下余沉的胳膊，又小心地碰上去亲了亲。

    陈瓒还没从刚才的状态里缓过来，他忍不住把人揽得更紧些，目光落在余沉身上。

    “没拉窗帘吗？”余沉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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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瓒顿了一瞬，也跟着坐起来。余沉把他的衣服扔到他怀里。

    听见陈瓒，用这样的方式，对他叫出了“陈瓒”两个字。

    余沉却伸手按住他后颈，不管不顾地把人按回来。

    “……”

    脖子、锁骨、肩膀……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他脸有点发烫，不好意思再往下看。

    余沉转头看他。

    余沉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勒太紧了，”余沉忽然睁开眼，声音带着点无奈，“要喘不上气了。”

    黑暗里，所有声响慢慢停了，心跳一点点稳下来。

    “哦，对。”余沉闭上眼，没再说话。

    碰撞声，喘息，吻的声响。视线里只剩彼此，鼻尖全是对方的味道。

    比刚才更深的一种疼。

    余沉盯了他几秒，突然坐起身，拨开陈瓒的手，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天地旋转，一切都慢了下来，视线渐渐模糊，忍不住地往下滑。

    坐下那一秒，腰腿猛地一阵酸疼，他面上不动声色，硬生生忍下来了。

    可他心里还悬着一块。等脑子慢慢清醒，陈瓒记起来，余沉说了，有件事要告诉他。

    “你之前说，要告诉我的事……是什么？”陈瓒轻声问。

    陈瓒吻过他的眼角，吻到那点湿润，愣住了：“怎么哭了？是不是还疼？”

    陈瓒立刻松了力道。

    余沉从外套口袋摸出那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陈瓒愣了愣，也抬眼看向窗户：“……没事，对面没有楼，没人看得见。”

    余沉扯出一点笑，硬撑着：“爽的。你再用点力，我还能哭更狠。”

    没有什么章法。卧室里只剩下声音。

    痛感不知什么时候慢慢淡了，取而代之是一阵一阵往头顶窜的麻。

    “要是没劲儿就再去啃两口面包。”余沉咬着牙说。

    “穿上。”余沉说完，走过去拉开书桌边的椅子坐下。

    但他终于听见了。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暖白色的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

    “你……”陈瓒接过卫衣仓促套上，愣愣看着他的动作。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余沉偏头往外看。

    这句话像一根火星，点着了陈瓒最后一点克制。

    或许陈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