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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道理说不通。在刘明辉眼里，原身连个像样的手下都算不上，警告一次就够了，犯不着这么大费周章。而且真要是冲着他们俩，直接找他，或是找陈瓒就够了，为什么要对一个老人家下手？

    他在想李大爷刚才说的那句话。

    方下巴。

    陈瓒和李大爷眼看着就要拐没影了，他咬咬牙，松开攥紧的拳头，终于抬步跟了上去。

    “……嗯？”余沉猛地回神，抬眼看过去，“怎么样了？”

    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只有发冷的直觉。

    脑子里忽然晃过那间破仓库，想起刘明辉手里攥着的，他和陈瓒的照片。

    李大爷在一旁伸手拽了拽陈瓒的胳膊：“走，先去分诊台。”

    陈瓒回了神，低着头跟着往大厅走。他脑子昏沉沉的，心思全挂在外婆身上，忘了回头看，李大爷心里惦记着事情，也没顾上看后面。

    余沉深呼吸，用力捏了两下陈瓒的手，然后轻轻放开了。

    冷风往喉咙里灌，余沉胸口发闷，他下意识攥紧手心，呼吸粗重起来。

    余沉垂着眼，整个人有点发直。

    陈瓒的脚刚踩实在地面上，身子就被这风吹的晃了一下。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目光茫然扫过急诊楼亮着灯的大门，似乎是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迈步。

    是他。

    余沉闭了闭眼，沉默地走到一旁站定。

    车门推开，几个人陆续下来。

    难道是因为这个？

    他又立刻否定自己。

    车子提速，几分钟就到了急诊楼大门口。

    陈瓒愣了下，迟疑着抬手碰了碰他的胳膊：“余沉？”

    平头。

    是这个人去过家里。

    尽管没证据，没头绪。

    一月的寒风刮过来，明明上午还没觉得这么冷，现在扎在脸上，冻得人皮肉发紧。

    瓒瓒

    陈瓒已经站在分诊台前，对着护士低声说着话。

    等陈瓒跟护士交代完，才稍稍缓过神，转头看向身旁的余沉。

    周建平见他们都站到人行道上，方向盘一打，立刻把车开走了。

    不可能。

    一进门，消毒水的味道迎面撞过来，到处都是赶路的人，病床轮子在地上摩擦，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为什么是外婆？

    医院大厅的人声隔着玻璃门飘出来，乱糟糟一片，余沉站在台阶上，浑身都浸在寒意里。

    在他们身后，余沉脚步一顿，停在台阶上，没跟上去。

    大街上随处都是这种普通特征，丢到人堆里根本找不出来，可余沉两辈子的记忆里，偏偏有一张印象最深的脸，刚好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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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上有临时落客区，周建平放慢车速靠边：“你们先下车，我把车开到停车场，等下过来找你们。”

    刘明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