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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漏嘴了。

    “……”

    “其实，我们直接进去就行。”陈瓒继续说，“没人会多问。”

    没逃过课吗？

    “……哦。”陈瓒点点头。

    还没等他想出说辞，周建平已经冲到他们跟前，却压根没理会余沉，他一把攥住陈瓒的胳膊：“陈瓒，你家里出事了，快跟我过来！”

    周建平一怔，回头看他一眼：“……你先回去自习！”

    完了，这下该怎么圆？余沉脑子里飞速搜刮借口。

    周建平也愣了愣，看见他俩，眼睛猛地睁大，快步朝楼梯这边走过来。

    他抬脚就跟上去，伸手一把扣住周建平的胳膊：“周老师，出什么事了？”

    或许是才在楼下做了些非常不利于校风校纪的事情，这一刻，余沉难得地十分心虚，脑子里空了一下，只剩一个字：

    陈瓒却愣住了：“你没逃过课？”

    陈瓒瞬间想起初见余沉时的模样，乱糟糟的鸡窝头，紧身骷髅裤……而且曾经高二就辍学不去学校了。

    陈瓒一下子懵在那儿：“什么？”

    余沉心脏瞬间揪起来。

    “先别问了，快跟我走！边走我边跟你说。”周建平语速急得有点抢气，话没说完就伸手攥住陈瓒的胳膊往楼下带。

    刚才在楼后折腾半天，他居然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想都别想，回去上课。”余沉脸色沉下来，抬手往上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口。

    讲台上，周建平正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手机。

    “哦。”余沉硬邦邦地回，“怎么不早说。”

    他直接抬脚往上走，但刚踏上两级台阶，目光往前一扫，整个人猛然僵住了。

    “今天都是自习课，没有任课老师。”陈瓒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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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故

    周建平刚才从教室里冲出来，动静不小，班里不少学生已经往走廊这边望。

    余沉肯定不可能回教室，反倒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余沉沉默了。

    陈瓒看着他，突然弯起嘴角：“你之前都会找什么借口？”

    陈瓒脑子彻底卡壳了，脚已经被拽着往下挪，他下意识偏头去找余沉。

    家里……出事？

    余沉顾不上追问陈瓒，讲台上怎么会冒出老师，下意识就想转身退回去。可周建平像是当班主任多年练出的感应，恰好抬眼，和他对上视线。

    余沉愣了一下：“为什么？”

    “我说的是这种逃完还得回来的。”余沉语气尽量显得自然，“以前我不想待就直接不来学校了，哪还用想什么破借口。”

    靠。

    那双眼睛有点空，没着没落的。

    这句疑问落进耳朵，余沉心脏猛地一跳。

    他当然留意到，都上课好一阵了，余沉和陈瓒才回来，可什么迟到不迟到的，他这会儿已经没心思管。

    “我又没逃过课，怎么知道？”余沉拧着眉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