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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犯罪。

    “没必要，”余沉皱了下眉，“没那么夸张，你该干什么就继续干什么。”

    余沉静静地盯着他。

    余沉：“仓库的火是你放的？”

    面前的人沉默地盯着他。

    “我实在扛不住了，打算待会就坐车回我奶家躲两天，你也上点心，反正尽量别走正门吧。”

    “哪那么多为什么！”赵明明条件反射地顶了一句，话出口才对上余沉的眼睛。

    “那你害怕什么。”余沉耐着性子，尽力把语气放平和。

    顿了下，他低声补了句：“警车救护车，都去了。”

    赵明明一下子懵了。

    余沉微微一怔。

    “你杀人了？”余沉看着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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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昨天一晚上都没睡着。”

    赵明明摇头。

    余沉也被他这过分应激的反应弄得愣了愣神。

    “为什么？”余沉皱眉。

    反正不是学习那块料，他心里还盘算着，等熬到毕业跟着这帮人混份正经差事，踏实挣份工资就行。

    余沉立即追问。

    直到那天被带走才猛地回过神，自己怕是一脚踩进实打实的犯法行当里了，跟他预想的完全两码事。

    他成天在外头晃，晒得浑身黝黑，就算怕得脸色发白，别人也看不出来。就像此刻，只有他自己知道，后背一阵阵直冒冷汗，慌得厉害。

    赵明明再次摇了摇头。

    “啊？”

    赵明明话音刚落，肩头忽然被人拍了一下，他吓得猛地一哆嗦。

    从没想过。

    不敢想。

    “我——”赵明明张了张嘴，可几次想开口都卡住，最后急躁地叹了声。

    张明明那股横劲儿瞬间就蔫了。

    这两个字砸进脑袋里。

    “不，不是，”赵明明瞪着眼，急得快成了结巴：“可是我们拍过照片啊。”

    以前在外头瞎混，就觉得气派，打架、争网吧地盘……走到哪儿都有人给面子。之前帮姚航和李文川干活，他还天真地以为对方嘴里的“大哥”不过是做点生意、开个场子有点小钱的普通人。

    他原本没打算特意过来提醒余沉，纯粹是心里压不住恐惧，再不找个人倾诉就该憋疯了。再者说，余沉要是真出了事，他只会更不安。

    “啊什么。”余沉收回手，“这事本来就跟我们没关系。”

    “就昨晚的事儿，外面不知道是不是暂时压着呢，我去网上搜了，没看到有新闻提。”赵明明压着声音说。

    “哎呀，”他扒拉自己的脑袋顶：“别问那么多，反正你放学就别从正门出去！”

    “……”

    听得倒是清楚，但这没头没尾的警告太突兀，他愣了一下。

    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赵明明声音发飘，“他们会不会打算跑路？临走前万一回过头来找我们算账怎么办。”

    他闭上嘴巴，缓了几秒，接着神色郑重下来，语速飞快：“我表哥在南山区的厂子干活，我昨天去找他吃饭，听他说，有个地方起火了，我问过了，就是我们之前被带去的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