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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你、我——”自从那次得知被陈瓒误会自己喜欢他之后，余沉难得又一次感受到语言系统的彻底紊乱。

    的确没说在一起，但外婆好像也猜出来了。

    陈瓒本来正要往下解释，闻言顿住：“放生？”

    余沉脑袋嗡的一声：“你好好的说这个干什么？”

    靠。

    “先进去。”余沉黑着脸干脆道。

    时间明明跟往常一样，天上甚至还落着雪，校门口挤的学生反倒比前几天更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假期的盼头，连来学校都变得更有动力。

    代入不了！

    “外婆没反对，你放心。”陈瓒立刻说。

    走在过道上，各种各样的话题一股脑往耳朵里钻。

    半晌，他终于艰难挤出一句，“操……你怎么想的？”

    一群人围着聊过年回哪过、假期去哪玩，还有的在说节后补课的事。

    难怪今早外婆会那么看他。

    “嗯。”余沉后槽牙简直快咬碎了，冷冷道，“放到极乐世界往生。”

    所以，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等于在外婆面前摊开了？

    陈瓒愣住了。

    只是脑子里仍然嗡嗡作响。

    放假前只剩半天，还全是自习，大部分人更没了早读的心思，教室里吵得厉害。

    “我他妈放的哪门子心？”余沉死死咬着牙，深呼吸，“……我现在倒是想把你放生。”

    毕竟换位思考，代入一下……

    余沉坐进座位，缓缓吸气，压下心头的火气。

    这人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胆子？

    脑子直接卡成一片空白。

    “我天，我人已经提前进入放假状态了，昨天熬夜看小说来着，今早爬起来跟从粘鼠板上扯老鼠似的，费劲死了。”

    “小伙子，没事吧？”前排老大爷回头，关切问了一句。

    陈瓒看向余沉，余沉扫了眼他，又飞快环顾一圈。

    “我——！”

    “陈小瓒，你是不是疯了？”余沉眼里满是震惊。

    外婆中午还叫他过去吃饭……

    “……没事。”余沉咬牙匀了匀气息，站直身子。

    知道、不知道、知道不知道……余沉被绕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余沉没空理他，脑子里飞速重放早上的对话。

    “先下车。”他压着闷火丢下一句，径直迈步往车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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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陈瓒说，“我只跟外婆说了我喜欢你。”

    陈瓒坐在一旁，带着几分忐忑，迟疑地望着他。

    公交车猛地刹停，截断余沉没出口的话。惯性推着他往前踉跄，陈瓒伸手及时攥住了他。

    陈瓒似乎能看出他在想什么：“没事，外婆不知道你会知道她现在知道这件事，她大概……只是单纯想叫你吃饭。”

    他还是第一次听见余沉说这种话，一时分不清是气话还是冷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