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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知道为什么？”余沉忽然笑了声。

    “……”余沉被问得没辙，“好看。”

    总觉得是自己在不自觉中先越了界，拽着对方沉溺在这份特殊的羁绊里。

    脑海里忽然闪出错落的画面。

    余沉猛地一顿，忍不住咳了两声，没说出话来。

    “……”

    思绪慢慢发散。

    陈瓒看得愣了神。

    “怎么又发呆？”余沉出声问他。

    陈瓒收回思绪，定定看着眼前的人。

    陈瓒一怔：“……为什么？”

    还是网吧里初见的模样，对方满身戾气，眼神戒备，冷冰冰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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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夸你帅就走神了？”余沉笑了笑，“看不出来啊陈小瓒，还挺自恋。”

    骗他的。

    “发什么神经，”余沉绷不住笑，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又松开，“很帅，闭眼……只是我个人习惯，怕你长得太晃眼闪到我。”

    “真的？”

    “我看你，无论离得远近都觉得很好，”少年往前凑了半寸，像在开玩笑，但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执拗，“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看？”

    “走吧，你不是说早点出门？”余沉岔开话题，“这好像也没早了啊？”

    余沉笑得很放松，嘴角没扬起多大弧度，但眉眼却彻底舒展开。

    他目光稍显不自在，盯着陈瓒看了两秒，很快又放平了神色。

    突如其来的动作，陈瓒心脏猛跳，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所以你的夸赞，你的笑容，都会让我走神。

    “你看，就是这样。”余沉忍不住又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打算往后退回去，“离得太近，不闭眼会影响观感。”

    手腕却被陈瓒一把拽住。

    真正原因只有余沉清楚。

    余沉愣住了。

    但有一点没撒谎。

    现在回想也奇怪，虽然是第一次见，虽然那时的余沉浑身带刺，不好接近，但好像在那个时候，他对这个人似乎就已经有种说不出的接纳。

    让陈瓒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蓬松的棉花球。

    很帅。

    “……没，”陈瓒摇摇头，轻声说，“不是自恋，是因为喜欢你。”

    确实晃眼。

    也不是反感，而是会……忍不住有些负罪感。

    他错开视线，缓了好几秒才平复下来，看了眼时间。

    陈瓒盯着他，“你刚才又闭眼了。”

    对着这张曾经陪了他二十多年的脸靠近、亲近，虽然理智已经接受，身体本能上暂时还是略微有些挑战。

    “但我亲你的时候，一直都睁着眼。”陈瓒小声说完，在他唇上又亲了一口。

    下一秒，余沉攥着他衣领往面前扯过来，跟着上前半步，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嘴唇差一点就要贴上。

    身后的雪落得很安静，这个人，这一秒，这么一点笑意，让人在冬天里从心底烘出暖意。

    “假的。”余沉答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