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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外婆又摸摸他的脑袋顶，话音顿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好具体要怎么说。

    他猜不到外婆对这件事会是什么态度。

    “我……”

    陈瓒点点头。

    陈瓒忍不住也扯了扯嘴角笑了。

    何文秀又拿起一个栗子，沉默了几秒：“……帅帅？”

    “我……”陈瓒喉咙发紧，所有话都堵在嘴边说不出口。

    “瓒瓒，你刚才的话，是认真的吗？”她问，“你喜欢小余？”

    陈瓒悄悄咽了咽嗓子，低低应了一声。

    余沉拧紧眉：“以后我有空就去超市帮你，这些人我来应付。”

    “来，近一点，到外婆这儿来。”外婆轻轻朝他招手。

    生日？

    何文秀：“……行，妈等你。”

    “蹲着多累啊。”外婆摇摇头，“去把阳台那个小板凳拿过来。”

    真的喜欢

    “哎呦，”外婆突然笑起来，然后用力抹了一把他的脸，“我还以为在看电视剧呢，外婆这还没说话，怎么先演上了棒打鸳鸯？”

    陈瓒心里发紧，快步走过去，半蹲在了外婆身前。

    “哭什么？”外婆轻声问着，手小心地揉着他的脑袋，又摸了摸他的脸，“怎么了？”

    陈瓒愣了愣，听话地起身把小板凳拿过来，坐在了外婆面前。

    “瓒瓒？瓒瓒？”外婆缓过神，轻声喊他。

    他应下：“好。”

    “慢慢说，有什么想跟外婆说的，外婆慢慢听。”她笑着说。

    一阵酸劲猛然窜上鼻腔，陈瓒靠上外婆的膝盖，额头蹭了蹭。

    自己哭了吗？

    “……嗯。”

    “瓒瓒，没事的，别慌。”外婆低下头，目光温和地望着他，揉了揉他的发顶，示意他靠过来趴在自己膝头上，“……你是喜欢小余，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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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帅帅，”她又继续问，“你今年过生日，还是到去年那家饭店吃饭吧？我记得你挺爱吃他家的烤羊腿。”

    老旧衣物的温暖气息，夹杂着淡淡的中药味将他团团裹住。

    “这么一坐，就好像你还是个小孩呢，站起来就到我膝盖上边，天天跟在我后面，怎么说让你去看电视也不去。”外婆说。

    陈瓒忽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一笑，刚才猛地翻上来的酸涩又猛地落了下去。心跳缓下来，发酸的鼻头和堵得发紧的喉咙也松快不少，只剩眼角还凝着一点湿意。

    原身的生日吗。

    陈瓒愣了愣，稍抬起头，感受到了自己已经变得模糊的视线。

    “好点啦？”外婆试着问。

    刚出声，陈瓒又被自己沙哑发闷的嗓音吓了一跳。

    余沉想了一下身份证上的日期，好像还有两三个月。

    “怎么了妈？”

    “没事。”何文秀笑了笑，“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是不是就放假了？”

    半晌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