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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瓒却皱了皱眉，认真反问：“那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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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沉迅速放下那只手，压着火气咬牙道：“你还是直接喊我名字。”

    手在底下干巴巴拉着，气氛跟着就有点尴尬，余沉只好主动开口找话打破沉默。

    什么意思？

    “……那你还想怎么喊？”余沉问。

    但余沉的心脏还是跳得快了点。

    陈瓒低下头，他们的手还在牵着。

    前排的付舟悄悄吸了口气，低声嘀咕：“我操，不是吧，这次卷子判得也太快了，这才刚放完假。”

    陈瓒也点了一下头作为回应，周建平也不再耽搁，对着名单一个个继续往下念。

    “余帅帅？”陈瓒想到什么，又轻声念了一遍。

    陈瓒沉默下来，一时也想不出别的称呼。

    果不其然，话才落下的一瞬间，周建平开始道：“我现在把你们的排名和分数从前到后念一遍，自己都好好听着。”

    陈瓒垂下眼，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接着指尖穿过余沉的指缝，扣得更牢。

    “你的各科成绩我就不念了，都很不错，继续加油。”周建平冲着陈瓒点点头。

    “你们这次都怎么考的？”周建平看着手里纸上红笔划出的线条，语气无奈又痛心，“年级前一百就六个，前二百才十五个。”

    这节是生物课，周建平拿了张成绩表走了进来。

    过了几秒，他低声试探：“帅帅？”

    “完了完了，又到老周的传统节目了。”他咬着牙小声哀嚎。

    他忘了压低音量，旁边趴着睡觉的几个同学被惊动，迷迷糊糊抬起头往这边看。

    余沉先是一顿，猛地想起来书桌下方的手，瞬间如芒在背，把自己的手往回抽。

    桌子挡得严实，表面上没有端倪的情况下，除非前桌回过头，后桌仰起下巴，接着再特意低头往底下瞟，不然大概没人会发现他们底下这点小动作。

    他随口叫出陈小瓒的时候，从没往这方面想过，更没料到会闹出这么个叫法。

    余沉瞬间哑声。

    半晌，余沉终于黑着脸色憋出一句：“你可以喊我哥。”

    他眉头拧得像麻花，还没走上讲台就先叹了口气。

    “陈瓒——”周建平顿了顿，看向陈瓒，语气松了一点，嘴角也有了点笑意：“总分689，这次不光咱们班里和整个年级是第一名，咱们期末是市里联考，全市排名也是第一。”

    周围响起小小的惊叹声，不少人顺着老师的目光朝陈瓒看过来。

    上课铃突然响了。

    “……第一了？”

    余沉；“……”

    “你们就没看看往年的成绩位次？咱们学校本科线是什么排名，你们心里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意思再明显不过，不想松开。

    陈瓒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没抽动。

    余沉轻咳了一下，转开脸，拿起桌上的红笔按了按。

    他愣住，侧过头挑眉，带着几分错愕看向陈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