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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都对过了吧？这次考得怎么样？”数学老师敲了敲讲台，“下一次考试可就是一模了，对自己的成绩都心里有点数！”

    原来专注地盯着一个人看，时间过得比沉浸做题时要快得多。

    陈瓒表情没有变化：“……没。”

    “全对了啊？”余沉低头扫了几眼卷面，又看向陈瓒，轻声问，“能考多少？”

    也就是说，自己已经盯着这个人看了半个小时。

    没过多久，数学老师拿着水杯走进教室，余沉把卷子递还给了陈瓒。

    “那借我对一下呗。”付舟说。

    “我这份对完了，要不要看看？”陈瓒把刚从付舟手里拿回的试卷递了过去。

    “还没对。”余沉说。

    陈瓒手里捏着笔，正望着身旁趴着睡觉的人走神，听见问话猛地回神：“……嗯。”

    依旧毫无反应。

    “待会儿上什么课？”余沉转开话题。

    余沉早上到教室后，就一直趴在课桌上睡觉。陈瓒看了眼时间，他已经睡了整整半个小时。

    完全没有感觉。

    “你刚才碰我了？”余沉揉了揉眉心，刚睡醒的嗓音带着一点沙哑。

    陈瓒清清嗓子：“应该能满分吧。”

    陈瓒没说什么，直接把自己的试卷递过去。

    如果过程的步骤分不出意外，自己这张卷子应该就是满分。

    其实不止选填，他后面大题也全对了。

    他睡得其实并不沉，所以半梦半醒间，总感觉有人在拨弄他的头发，还不断蹭他的脸。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身旁熟睡的人身上。

    答案？

    余沉挑了下眉，笑道：“可以啊。”

    余沉皱了皱眉，还没等深想，陈瓒的视线已经落在他眼下的乌青上，低声问道：“昨天没睡好吗？”

    他的同桌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瓒悄悄扫了一圈前后左右，见没有什么人留意这边，他放下手里的笔，抬起手碰了碰余沉的头发。

    他睡糊涂产生幻觉了？

    “……数学。”陈瓒望着他，“应该会讲期末考试卷，你对过答案了吗？”

    直到付舟把数学卷还回来，早自习结束音叮铃铃地响起来，趴在桌上的余沉才终于动了动，慢慢抬起头。

    陈瓒还是没应声。

    余沉闻言愣了愣。

    余沉神色微微一顿，又很快恢复如常，扯了个平淡的笑：“嗯，下午我妈给我冲了杯咖啡，晚上有点失眠了，没事。”

    余沉愣了一下。

    陈瓒看着他的侧脸，没再说话。

    “……好，谢了。”他很快回过神，接过陈瓒的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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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瓒停了两秒，指尖忍不住往下挪，又轻轻蹭了蹭余沉的脸颊。

    “我靠，你选填全对了啊。”付舟惊讶地看了陈瓒一眼，然后才回头对着卷子比对。

    “加油。”他又点着头淡淡补了句，说完便收回视线。

    并且持续的时间貌似非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