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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底一片混乱。

    他整个人已经懵了。

    陈瓒被他亲过来的力道撞得往后一仰，后背抵着桌沿，手慌里慌张揽上他的腰。

    余沉忽然一顿。

    “……”

    “解决……”陈瓒没反应过来，脸上还是懵的，“什么意思？”

    “我……”陈瓒声音发紧。

    但再越界，真要到最后那一步，和曾经的自己发生那种关系，他实在跨不过去心里那道坎……完全无法接受。

    陈瓒彻底怔住，眼底全是错愕。

    直到布料被猛地拽下，被碰到的瞬间，陈瓒才猛地绷紧身子，抬手攥住了余沉的胳膊。

    他发现这种状态下，动作突然僵住了，就像是忽然了，不知道要怎么进行下一步。

    陈瓒试图往下扣住他的手腕，还想再说些什么，余沉却没等他，直接开始了动作。

    一种陌生的感觉忽然覆上来，陈瓒瞬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呼吸立马重了下去。

    他是真的没往那方面多想，更没预谋要做什么。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转着。

    营业五分钟

    余沉喉结狠狠滚了两下，目光往下极快扫过一处，立刻收了回来。

    ……没打算个鬼。

    余沉动作一顿。

    他闭着的眼猛地睁开。

    余沉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只能这样。”

    余沉脸色不太好看，不想再继续尴尬地掰扯下去：“先吃蛋糕吧。”

    他咬紧牙，猛地转回身，“我只能做到帮你解决一下。”

    他转过身，指尖刚碰到顶灯的开关，身后陈瓒还没平稳的呼吸清晰地落进耳朵里。

    这算什么？

    亲密可以，甚至暧昧也可以，这些都勉强能糊弄过去，他还能假装不在意。

    他闭着眼，抬头用力吻了上去。手顺势往下，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慌乱，一把拽住了陈瓒的裤腰。

    “我们才刚在一起，进度太快了。”余沉硬着头皮开口，但说得干脆，“我没跟男人谈过恋爱，你……接吻可以，但再更进一步的事，我没有考虑过，现在也接受不了。”

    他想说刚才真的没想过要做到这步，可后半截话没说出口，余沉咬紧牙，手上稍用劲捏住他的脸，气声压得极低：“我说了别出声。”

    亲自己是什么感觉，在过去的两天里，余沉已经深刻体会过了。

    开什么玩笑。

    陈瓒心跳猛地加快。

    现在还是第一次。

    “你……”余沉再次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扣住他的后脑勺，低声警告：“别出声。”

    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是从前的自己。

    “……什么？”陈瓒没听懂。

    但……这样去感受另一个自己。

    他自己的脸，他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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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才没打算……”陈瓒皱着眉，神色略显局促，他已经听懂了余沉的意思，却没办法直白地出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