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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那边看到的,感觉挺有意思的,就挑了一串给你。”
“这是……”陈瓒愣了。
走出大门,他一眼就看见前方的那个身影。
正好有出租车经过,余沉抬手拦了下来。
“你今天一起过来,外婆挺开心的,”陈瓒慢慢说,“她一直很喜欢你。”
“晚上来我家吃饭吧?”陈瓒还是看着他。
他偏头看向马路,又补了一句,“但我得先回趟自己家,等晚点再过去。”
“余沉。”陈瓒喊了一声。
只是他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情绪,一直都没有消失。
余沉目光落在那串手绳上,又看向他腕间的那颗小痣,顿了顿:“算是我送你的另一个生日礼物。”
那几句语焉不详的话,外婆想了一会,虽然没想明白,但越想越觉得是好寓意,慢慢也就放宽了心。
不等陈瓒反应过来,他的右手已经被余沉攥住。余沉从兜里摸出什么东西,动作很快,直接系在了他手腕上。
陈瓒低头看去,是一根简单的黑编绳,中间坠着两颗显眼的红色珠子,上面用鎏金刻着字。
是他的名字。
余沉愣了愣,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就是里面人多闷得慌,想出来吹吹风。”
余沉抬眼看他,“回去拿东西,给你的生日礼物。”
有阵风从红墙那头吹过来,两人之间安静了一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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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又出现了几秒。
“你要回去做什么?”陈瓒下意识问道。
目光落在余沉脸上,他心里那点不安感,在这一秒突然变得更加强烈。
“嗯。”陈瓒应了声,把手机揣回兜里。
“好。”陈瓒点头,步子不由得加快,独自往外走去。
余沉闻言顿了一下,点点头,应:“嗯,我知道。”
余沉怔住了,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又点了下头:“……嗯。”
“袋子忘了拿,外婆回去取了。”陈瓒看着他。
“……”陈瓒像是才猛然回过神,立刻抬眼,一眨不眨地锁定住余沉。
紧跟着,余沉突然又说:“手给我。”
陈瓒当即一顿。
往前走了一段路,外婆忽然一拍大腿,有点着急:“哎呦,坏了,我的布兜落在里头了。”
“出来了?”余沉回头看他,“……外婆呢?”
陈瓒盯着他看了两秒,低声问了句:“刚刚在里面,是不是待得不太自在?”
陈瓒看着他,忽然低声开口:“我也是。”
外婆有些意外,迟疑片刻,最后只能点了点头:“也是这个道理,心意到了就作数,菩萨都能明白的。”
“那咱们赶紧出去吧,别让他一个人在外头等着。”
“好。”余沉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呼吸。
可他自己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瓒瓒,你先去门口找小余吧,他手机没电了,别待会儿走偏了。”她转头嘱咐陈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