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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回头望了一眼小屋的方向，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外走。

    他侧过身，勉强对着外婆扯了扯嘴角：“外婆，你们先问着，我出去一趟，上个厕所。”

    场面似乎有点僵住。

    余沉看了眼时间，低头看向手里两张平安符，指尖捏了捏。

    更何况这东西开不开光，对他而言本来也无所谓。

    只是恍惚怔神间，他下意识抬眼，朝余沉的方向望了过去。

    余沉没察觉到他的视线，眉心微微一敛，放下胳膊，不动声色往后撤了半步，和那张小方桌隔开一点距离。

    想起来了。

    他拧紧眉抿唇，步子放快，走出了这间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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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背过所有人，那股硬压下去的烦闷，才一下子泄了出来。

    ……名字？

    “师父，您这话是……”外婆迟疑着开口，但一时有些卡壳，怎么都想不起对方上次说过的原话，“但之前您明明还说过……是说什么来着？”

    余沉低头瞥了眼自己掌心，十分不解。

    陈瓒弄不清这份情绪从何而来，更不懂自己在怅惘什么。

    况且今天，他也是头一回见到这位名声很大的和尚。

    什么圆满不圆满？

    刚才还没什么感觉，现在越琢磨，越觉得对方有点神神叨叨的。

    那道目光压在身上，余沉不明所以，只觉得心烦气躁，一刻都不想再多待。

    开光？

    陈瓒心里突然猛地一空。

    余沉随意扫了一圈，眉头忽然皱起。

    这能看出来什么？

    这一秒，他忽然感觉有点上不来气。

    每个殿里，菩萨佛像林立，往来香客都低着头，虔诚地跪地祈求。

    时间太久，这段往事他早就记不太清了。

    人愣在原地，怅然从心底往上漫，浮起莫名的酸涩。

    忘记留在那儿开光了。

    和尚目光缓慢扫过三人，神情没什么波澜，最终视线又落定在余沉身上。

    可是对方之前看他那一眼实在太奇怪，也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别扭，就是一股被人看穿的古怪感从心底往上冒。

    四目相对，余沉愣了愣，但他没当回事，极轻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他没停留，继续往外走。

    余沉松了口气，转过身时，余光不自觉往旁边一瞥，脚步忽然顿住。

    他皱着眉，完全已经不想再回去。

    好像外婆从前确实说过几次，说有个庙里的师父建议过给他换字，但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走到屋外，余沉深深吸了口气，又吐出，感觉那种憋闷的怪异感总算散了一点。

    其实，说白了不过是庙里寻常的吉祥话，场面客套而已，本来没必要较真。

    “哦……哦，好。”外婆点了点头。

    陈瓒正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