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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三点钟还在给我发消息？你没睡觉？】

    这样对陈瓒来说，算不算一种欺骗？

    或者也有另一条路，就是直接坦白自己的身份。

    接下来这段日子，他必须看好陈瓒，最好是寸步不离，确保他时刻安全。

    “很意外？”余沉注意到他的神色，愣了一下。

    余沉皱紧眉，瞥了眼紧闭的卫生间门，然后指尖一划挂断了电话。

    “试试，然后就下楼吧。”余沉把衣服递给他。

    陈瓒看着他，喉结轻轻一动。

    不过一秒后，又有两条qq消息弹窗弹出：

    “……十点。”陈瓒走到他身边。

    “那差不多该走了。”余沉皱眉看了眼时间，随手抖了抖手里的衣服。雪白的羽绒服展开，带着新衣物独有的干净气息。

    所以，男朋友就男朋友吧。

    余沉咬了咬牙，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全压下去。他抬手按下马桶冲水键，听着水流声渐停，才整理好情绪，推开卫生间的门。

    陈瓒沉默着，目光落在那件羽绒服上，迟迟没动。

    陈瓒还站在那儿，听见动静，转头看过来。

    他不觉得自己会对陈瓒有关于爱情的想法。

    拥抱，亲吻，不过是碰着曾经属于自己的身体，这么一想，倒也没什么好别扭的。

    “你跟外婆说的几点过去？”余沉走到厨房抽屉翻出剪刀，又折返回来，拿出袋子里的衣服，利落剪掉吊牌。

    “为什么这么觉得？”余沉皱了下眉，“我之前好像说过要送你生日礼物，忘了？”

    心口突然有点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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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一旦不小心让陈瓒知道了他以后可能要去做什么，大概率只会添乱，最后把两个人都拖进险境。

    只是一点细微的愧疚悄悄从心底冒了头。

    可他不觉得才十几岁的自己，能一下子消化掉这么荒诞的事。

    镜子里的人，脸色已然比刚才沉了几分。

    余沉闭上眼，用力甩了甩脑袋。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赵明明”的名字。

    “你跟何阿姨那些解释……反应很快。”陈瓒低声道。

    但是眼下，自己没有别的选择。

    “怎么了？”余沉问。

    天亮前的那几个小时，余沉看着窗外的雪，在心里推演了无数种办法，最终敲定，这是唯一的最优解。

    经过昨天那些事，假如他再干脆拒绝，陈瓒一定会选择疏远。

    到时候自己再试图接近，只会重复没完没了的拉扯，余沉耗不起，也没时间耽搁。

    “……还好吧。”余沉轻轻吐了口气，抬眼看向他，“但后面说的话也不算借口，今天不正好是你生日？”

    “我以为你不记得。”陈瓒说。

    余沉目光暗下去，指尖飞快敲出一行字，发送后便收起手机，重新抬眼看向镜子。

    裤兜里忽然传来一阵震动，余沉思绪猛地被拉回来。

    【余沉，你要那些东西干什么？！】

    可再怎么特殊，这份感情里，怎么能掺进去恋人之间的那种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