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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瓒定定看向他：“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垂着眼睫缓了几秒，指尖才极轻地回勾，堪堪搭上陈瓒的手。

    陈瓒呼吸骤然停了停，他抬起手，又放下，愣着神，像是没想好要干什么。

    陈瓒：“……”

    余沉猛然一顿。

    两个少年并肩站在饭桌前，指尖相勾，闻声同时抬头，看向她，眼里是一样的惊愕。

    突然，门口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

    “所以呢？”陈瓒深呼吸，拼命按住快要跳出来的心脏，“余沉，我听不懂，你说明白。”

    余沉默了瞬，很轻地点头：“嗯。”

    他好像不记得上辈子有这回事。

    “……你说的试试，是在一起，谈恋爱，对吗？”

    最后，他垂下手腕，指尖试探着，慢慢地，重新勾住余沉的手指。

    陈瓒更愣了：“嗯？”

    “没有。”陈瓒脱口而出，又猛地刹住话音。

    “而且，这下你也能有新说辞了。”余沉若有所思地挑眉，“回头还可以跟砂锅面老板直说，不想当服务员，想直接进后厨。”

    “你那碗面做得不错，”余沉回过头，先他一步开口，“算给你的奖励。”

    “哎，”陈瓒总算回过神，伸手一把拽住他，“余沉。”

    “……字面意思。”余沉静了两秒，“我不打算让你去。”

    “试试？”陈瓒愣了愣。

    余沉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咬着牙，攥紧余沉的手腕，然后缓了缓呼吸。

    挨上的刹那，两人齐齐顿住，谁都没动。

    陈瓒：“………”

    没有人动。

    “我男朋友不让我去。”

    “我跟你一起去。”余沉直接说。

    “陈瓒。”余沉迎上他的目光，坦坦荡荡，“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试试。”

    陈瓒又顿了一下，低声确认：“男朋友？”

    空气瞬间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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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陈瓒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面上，起身站定，面对面，正对着余沉。

    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相触的指尖，漫开一点灼人的热。

    余沉瞧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顿了顿，语气带点无奈地叹气：“怎么？就一件衣服，还要纠结没完？”

    “帅帅？醒了吗？看妈妈给你带了什么——”何文秀半推开房门，笑着扬声进来，但目光扫过屋内的第一秒，话音猛地顿住。

    “昨天刚下过雪，你那件外套太薄，待会就别穿了。”余沉叹了口气，“等下出门的话，就直接穿这个走吧。”

    何文秀先回过神，怔怔开口：“……小陈？”

    “……不是。”

    “嗯，试试。”余沉看起来很平静，“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陈瓒深吸一口气，望着他，低声接话，“我是想说，我更想用之前那个理由——”

    “我去找个剪子，把吊牌剪一下。”余沉说着就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