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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瓒被带得踉跄落座，眼中掠过几分错愕，抬头看向身前的人，呼吸顿了顿。

    偶尔余沉喘着气，想退开，陈瓒又下意识追上来吻他。

    没人知道。

    陈瓒喉结滚了一下，发晕的脑子还没转过来，下意识刚张了下口：“我……”

    余沉手用力攥紧，屈膝俯身，直接坐在了他腿上，膝盖抵着椅沿，将陈瓒牢牢圈在怀里。

    陈瓒以为他要停下，刚缓过半口气，“你……”

    我是谁？

    这个吻，半点温柔的意思都没有。

    空气像被烧着了一样。

    现在又是谁疯了？

    陈瓒怔了怔，但真的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带着点醉意的混沌，却又亮得格外分明。

    说着，陈瓒皱起眉，揽住他，像是较真似的又问：“你今天为什么不让我给你做饭，要去买泡面？”

    陌生的灼热顺着皮肤往脑子里钻，又沿着血液淌遍全身。

    “靠！”余沉浑身发紧，咬牙切齿骂出声，话音未落，他抓住陈瓒的胳膊，一把将人按在后面的椅子上。

    余沉松开他时，陈瓒还愣愣看着他，和开始的表情一样，显然全程没闭过眼。但粗重的呼吸和湿润的嘴角，能证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现在，”他居高临下，垂眸盯着陈瓒，“张嘴。”

    余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去想接下来该怎么收场。

    衣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推起来的，掌心贴上去，滚烫的，激得人一颤。

    实打实撞上去，全是蛮劲，牙齿先磕在了陈瓒唇上。

    短得像一眨眼，又漫长得熬人。

    余沉稍稍抬了下头，和他对视一眼。

    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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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有半秒种的停顿。

    余沉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单手扣住他的肩，顺势掐住他的侧脸，低头重重吻了上去。

    舌尖蛮横地撞了进来。

    余沉闭上眼，捏紧陈瓒的下巴，逼着他更大幅度地张开嘴。

    安分睡觉

    余沉手上猛地加了劲，托着他的脑袋往上一抬，接着更用力地低下头。

    感官像全都消失了，但又好像，只是全都集中在了唇齿间，只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热度，和对方扑在自己脸上的气息。

    陈瓒闷出一句低哼，但他没躲，只是眼睛睁大，微张的嘴僵着，呼吸瞬间停了。

    谁需要谁？

    需要。

    脑子空得干净，什么都没了。

    像在抢气一样，用力地碾磨，酒气混着两个人毫无章法的呼吸扑在脸上，烫得惊人。

    他只知道，他不想再听陈瓒说什么“以后”，不想再看那双眼睛带着醉意看他，更不想听他问自己“你是谁”。

    余沉猛地回过神，狠声道：“……闭嘴。”

    嘴里的酒味又辣又涩，分不清是谁的。牙齿偶尔磕在一起，气息全是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