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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几天一直惦记着呢，”外婆看着他，“你看，那天你回来嘴角就伤了，脸色也差的很。”

    “哎哟我的小祖宗，快上学去。”外婆叹了口气，“我就是昨天有点胸闷没睡踏实，不用你这么守着，赶紧出门吧。”

    “粥和鸡蛋在桌上，您吃完饭再喝药，刚好。”陈瓒说。

    “……真没有，您别瞎猜了。”陈瓒笑笑，拎起书包，转身就出了门。

    陈瓒没说话。

    根本不是，但后果比打架糟糕千万倍。

    陈瓒舔了下嘴角，伤口早就结了痂，没有痛感。

    “饺子？上次没吃够啊？”外婆一愣，又笑了笑，“行，那外婆今天给你包，家里还有白菜，正好能用上。”

    她心里大概猜出来了，两人是又闹了不愉快，但是看陈瓒这几天脸色一直不好，就没忍心多问，今天看他状态稍好点才开口。

    “吃过了，您快吃吧。”陈瓒应着，收拾好东西，穿上外套。

    不过余沉昨天还打电话给她，说明天要带自己去看牙，语气听着又没什么异样。

    风刮在脸上，带着寒意，刮得人眼尾都有点发涩。

    是他没法说出口的事。

    陈瓒轻笑了下，没应声，伸手又碰了碰碗壁。确认温度差不多了，才把碗端出来，用纸巾擦干净碗壁的水珠。

    “……不了吧，他应该没空。”

    陈瓒怔住：“……啊？”

    就是实在想不通，俩人明明才和好没多久，怎么又僵成这样，看着比上次还严重。

    陈瓒之前只说是不小心磕到，但紧接着又说余沉第二天有事情不来吃饭了，也说不出个具体缘由。

    外婆迟疑了一会，还是没忍住问：“瓒瓒，你俩那天，是不是在楼下打架了？”

    “哎，对了，”外婆忽然想起，“要不叫小余也过来吧？上次他不是有事没吃上？”

    “不急，还有时间，等药弄好了我再走。”陈瓒说，“您回屋再躺会儿。”

    想到这儿，她又忍不住多念叨了一句：“瓒瓒，你最近是不是睡得太晚了？你听听，这嗓子都哑了，是感冒了还是怎么了？这么熬身子可真不行啊。”

    他皱了皱眉，关紧窗户，然后掐着时间关了火。

    这让她越发觉得不对劲。

    “瓒瓒，你赶紧去学校吧，都这个点了，再不去该晚了吧。”外婆看他守着药碗不肯动，连忙催道。

    想了想，陈瓒接了盆冷水，把药碗浸进去，用勺子轻轻搅着，让温度降得快些。

    锅盖一揭，苦涩的药香立刻漫开来，他小心地将药汁滤进碗里，风这么大，外头刮得全是土，肯定不能再开窗去晾。

    打架？

    外婆看着他忙活来忙活去，心里一软，忍不住问：“瓒瓒，晚上想吃什么？”

    陈瓒说，“……饺子吧。”

    “你吃了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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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燕芳也没想到，她夜里觉得难受睡不着，就起来找点药，没想到陈瓒那时候还没睡，一下就被他撞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