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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什么？

    先是一个方框，算是脑袋。又添两条线，算作肩膀。

    “亲完，你就能变回人形了。”

    上次他们说的话太沉重，现在再见面，陈瓒觉得不自在很正常。

    早都说了。

    笔停了。

    物理老师哐哐敲着黑板讲最后一题，余沉低头看了眼自己桌上那张比脸还干净的卷子，想了想，眉梢一抬，笔尖在指尖转了一圈。

    余沉往后靠了靠，换了个姿势盯着那个后脑勺看。

    就像刚才在办公室，明明可以顺势坐到陈瓒旁边，却还是拒绝了。嘴上的理由是怕打扰对方学习，又在心里告诉自己没必要，怕被看穿破绽，其实……

    不过是另一种把自己重新团起来的姿势罢了。

    余沉目光复杂，盯着那几笔潦草的涂鸦，想把卷子揉了，手抬到一半，却又停住。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凑近——

    但谁让这是自己呢。

    最后他只是把笔一扔，向后靠进椅背。

    猜不透归猜不透。

    像只警惕性很高的猫，突然翻身让人摸了一把肚皮，第二天再见你，忍不住把自己重新团好，假装昨天那个摊成饼的不是它。

    然后落下去。

    ……这画的什么玩意儿。

    他说服自己，有些东西，或许本来就是画不出来的。

    陈瓒大概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抬头，明显愣了一下。

    陈小瓒跪坐在床边，看着他，神色异常郑重。

    这期是我定制的青蛙王子和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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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吧。

    陈瓒睫毛颤了一下，没动。过了两三秒，喉结一滚，转开了视线。

    作者有话说：

    果然猜不透。

    这人刚才……一直在看他？

    余沉扯了下嘴角，移开视线。

    是我吗

    又是半堂课过去，这次前面的人没再转过来。

    算了。

    陈瓒顿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转回去，只是睫毛垂下去一点，然后重新抬起来，目光平静地迎着他的视线。

    余沉看着他转回去的后脑勺，愣了一会儿，了然又无奈地啧了一声。

    余帅帅（被摇醒）

    那时候装不熟，这会儿倒是盯得挺紧。

    夜晚的梦境，月光洒进卧室。

    十七岁的脑回路。

    余沉想起他发卷时那副不搭理人的样子。

    余沉也怔愣住。

    目光里的意思很明显：

    他觉得有点好笑，歪了歪头，冲陈瓒挑了下眉。

    余帅帅：“……”

    端详两秒。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陈瓒是这样。

    偷看还这么理直气壮？

    坦荡得余沉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看岔了。

    “好了，”少年声音轻而沉，“我现在要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