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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观的南瓜饼：就是……你逃，他追，你们都插翅难飞的意思

    她儿子以前是这么拿筷子的吗？

    余沉试着调整表情，想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更像十八岁。可无论怎么努力，那双眼底的东西太重了，是见过生死，熬过绝境后才有的沉重，是时间在心里刻下的年轮。

    动作缓慢地，他沉默着穿上，拉链拉到顶，站在穿衣镜前。

    视线里的人，皮肤不算白，是健康的小麦色。墨绿领子衬得镜中人下颌线清晰，白色竖杠从肩头笔直划下，里面是简单的白色连帽卫衣。干净，利落，标准的高中生模样。

    就像在正安街，他嗅出姚航身边那些人蹲过监狱。

    刚重生那会儿，在家里只有自己的时候，他也照过镜子。那时候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平静地站着，眉眼间都压着一层洗不掉的戾气和疲倦。

    但现在……

    但也只是像，眼神还骗不了人。

    她盯着他拿筷子的姿势：手背朝上，微微下压，食指抵着筷子中段。

    矿井和黑拳场烙进骨头里的东西是藏不住的。

    他最后看了一眼镜子，转身拎起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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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沉垂眼看着手里的校服外套，指尖在衣料上停留了几秒。

    余帅帅：……这是什么意思？

    “哦，好。”何文秀回过神，“再套两个袋子吧，待会儿放书包夹层里，不然会漏油。”

    余沉皱紧眉，却也只能叹了口气。

    推开门时，晨光涌进来，落在他肩头。像一段崭新的时光，分不清是谁追上了谁，但总算尘埃落定。

    余沉清楚，自己骨子里，也曾被同样的东西浸透。那是一种被某些地方长久浸泡后，怎么也漂不净的浊气。

    这姿势……

    绿白配色，墨绿领子，白色竖杠。

    上辈子没穿满三年的衣服，没想到还有再套上身的这一天。

    晨光晃眼，余沉的身影立在眼前，那点没抓住的念头晃了晃，也就悄无声息地散了。

    张泽远趴在桌上，一边往嘴里塞包子，一边跟隔壁那列的男生嘀咕，“听说有的班开始试码数了，还是绿的，墨绿配浅绿，穿起来像个龟壳。”

    作者有话说：

    她笑着说：“妈先去取车，楼下等你。”

    【系统提示】：您的好友陈小瓒（偏执钓系版）即将上线

    镜中的人眉眼舒展，肩膀放松，那个属于亡命徒的影子已然淡了。乍一看，已经很像一个普通的十八岁少年。

    余沉有一瞬恍惚。

    同桌

    “哎，听说今年开始，咱们连冬装棉服都要统一了。”

    人无两度再少年。

    伪装不来，也擦不掉。

    “妈？”余沉已经装好了饼，“我装完了。”

    因为同类之间，味道是相通的。

    记忆有点模糊了。好像……不太一样？可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