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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去多久，黑暗里，他慢慢抬起左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的确，这两天何文秀顿顿都喝银耳羹。

    然后，小腹深处某个从未被如此重视过的部位，悄悄颤了一下。

    拉开门，红枣的甜香先飘了过来。

    “闻出来了？你还好意思说呢？”

    余沉看着那锅银耳羹，抬手蹭了下鼻尖。

    世界突然安静下去，脑海里翻涌出那晚的所有细节。

    已经开始有地暖了。

    何文秀看出他的不好意思，笑着摸了摸自己的眼下，“不过没白泡，帅帅你看，这么连喝几顿，我感觉气色好点了。”

    而他自认“罪魁祸首”，主动跟着一起喝。喝第一口的时候，有点惊讶地发现，这东西好像没记忆里那么难喝。

    “醒啦？”何文秀笑着关了火。

    屏幕里那个拥抱的姿势……和那晚余沉搂过来时，很像。

    已经十一月了。冬至越近，天亮得越晚，而连城靠东，在这个地方生活，感知黑暗的时间总是要更长一些。

    何文秀乐了：“泡了一大盆。不过也怪我，没说清楚，应该跟你说一声，泡半朵就差不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何文秀做得好，放了红枣和苹果，甜滋滋的，又香又润。

    就是连着喝了这么多，实在有点顶不住。

    “……终于吃完了？”余沉愣了愣，松了一口气。

    手机被猛地反扣在桌上。

    那天晚上她进屋一看都愣了，好几天的量一次性泡发了。

    余沉在闹钟响第一声时就睁开了眼。

    此刻，全都死死缠在眼前这片模糊又清晰的影子上。

    “啪！”

    余沉闻着这味道，咽了下口水：“妈，怎么今天还有银耳羹。”

    掌心的热度，胳膊箍紧的力道，衣料蹭过的细微声响。

    她说着侧了下头，后脑勺那根夜市买的头绳露出来，小钻珠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陈瓒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向后靠进椅背，胸口剧烈起伏。

    这个拥抱的姿势……

    何文秀还是笑：“哪啊？还剩点，但剩太久煮了不好，没事，不吃了。”

    掌心之下，睫毛颤抖得厉害。

    两个人都靠在墙上，一个人抬起头主动抱过去，另一个立刻回应，反客为主，把他完全圈进怀里，下巴压着肩颈，手臂箍紧。

    窗外还是黑的。

    “嗡——”

    接下来拉了远景，昏昧光线下，只是一个侧影的轮廓。

    “放心，这是最后一顿了，晚上就没了。”何文秀笑着说。

    他缓了几秒，坐起身。

    陈瓒瞳孔猛地收缩。

    屏幕里的人开始了下一步动作，抚摸着彼此，在动，在喘。可陈瓒什么都听不见了。他盯着那个画面，脑子里炸开一片空白。

    他们开始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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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沉套上衣服，动作很快，脚踩上地板的时候，他愣了愣，是暖的。

    画面却在这时切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