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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说什么？

    动作间，思绪飘散，刚才电话里赵明明那几句话，有几个词突然格外清楚。

    余沉拿着手机，愣了愣。

    电话仓促挂了。

    晨昏线

    这应该都是原身“余沉”的经历，他脑子里完全没这些记忆，不知道怎么接。

    “唉，我主要也想找你说说，之前航哥不是给咱俩派了个活儿么？按他那标准找人那么费劲，咱俩好不容易凑齐数，他说帮咱俩上报，我还想问能不能给咱俩提上去。现在这样……你说咋整？咱俩干的那事儿，会不会……”

    “不知道。”余沉叹了口气，眉头皱得更紧，“还有别的事儿么？”

    余沉没接话。

    “嗯，马上。”陈瓒抬眼笑笑，手指先按了一下手机屏幕，计时器恰好暂停在一小时，“外婆你先休息吧。”

    余沉直起身，一个之前没细想过的问题，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

    他皱起眉。

    手顿住。

    “我听说，航哥不是失联了么，”他压低声音，“他之前那帮朋友里头，好像有人知道点儿信儿，但我没打听出来。而且……据说警察又弄走好几个，你说这究竟怎么回事？”

    “提上去”。

    他放下手机，目光又落回胀过头的银耳上。

    “你这灯一亮，我这心里就惦记，”外婆又把杯子推近了些，“瓒瓒，外婆知道你用功，可人不是铁打的。考大学重要，身体就不重要了？”

    虽然看起来，没什么挽回的余地了。

    这人不算烦，还和原身关系不错，他也不至于对他发火，只想赶紧挂了电话，去对付那盆离谱的银耳。

    台灯光晕拢着一小片桌面，陈瓒刚画下一条辅助线，外婆就端着牛奶进来了。

    “瓒瓒，早点睡吧，都快十二点了。”外婆把杯子小心放在他手边，轻声道，“才退烧没两天，可不能这么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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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川进去，姚航失踪……这些事儿连一块儿，总让他心里不踏实。但电话那头这人显然不知道更多，他也没心思再聊。

    好在，赵明明的声音很快又清楚了，带着烦躁：“操，不说了不说了！妈的借个手机盯这么紧，以为我他妈要顺他手机呢！上学再说，我高低得把我手机从老师那儿要回来！操！”

    余沉从柜子里摸出个小碗，把溢出来的银耳一勺勺往外舀。

    “上报”。

    其实去打听时，根本没几个人搭理他。知道这事的人少，他想八卦，想了一圈能聊的又只有余沉。不说觉得憋得慌，说吧，又在这里碰一鼻子灰。

    他说得委婉。

    赵明明悻悻地抿了抿唇，这人到底怎么回事，脾气比之前臭多了。

    原身……到底是怎么死的？

    声音突然模糊了，像被什么打断了。

    电话那头传来几句模糊的争吵，夹杂着“借个手机还盯”“以为我要顺”之类的抱怨。

    “啧，这什么态度？”赵明明不乐意了，“川哥和航哥的事，上午不是没说完？我给你打电话，还不爱听了？”

    “我……”赵明明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弄得一愣，心里直嘀咕，这人怎么一点儿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