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页(2/3)

    和“自己”莫名其妙亲了个嘴。两个大男人之间，怎么说都有点别扭。

    “药快滴完了。”

    “……”余沉没应声。

    “你管我借刀，又把他胳膊掰脱臼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完全没担心过。”

    尽管已经说服自己那本就是他曾经的身体，但那个触碰……终究算是两双嘴唇相抵。

    他扯了扯嘴角，又叹了口气，“所以啊，越想越后怕。”

    输液室里重归安静。一人坐着，另一个人站着，中间隔着半步距离。两道视线不约而同定在对面的墙上，谁也没挪开，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这些话的后半部分是真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此时回想，余沉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

    余沉皱起眉，偏过头去，下颌线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沉：“……”

    “我没吓到。”

    陈瓒不语，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脸上。

    余沉悄然捏了捏自己手指。

    陈瓒看着他：“没看出来。”

    走廊远处传来手推车滚轮滑过的细微声响。

    他顿了顿，“你不用想那么多。”

    话题陡然跑偏，余沉一时语塞，唇角抿了抿，皱起眉：“那是两码事。”

    陈瓒凝视着他，余沉坦然回望，一时间，屋内陷入沉默。

    除了斑驳的墙皮，空无一物。

    护士走进来，见两个人齐刷刷盯着墙看，愣了愣，忍不住也望了一眼。

    “可能是今天总在想李文川会不会有什么动作，日有所思。”余沉点点头，“所以才会梦见有人来找麻烦？后来喊你名字，大概是急的。”

    “你很担心他来报复？”陈瓒突然开口。

    “好吧，我确实有点反应过度，还有刚才醒的时候，动作没过脑子，也没看清周围，不小心撞到你……如果吓到你了，实在对不起。”

    那份刻入灵魂的恐惧确实源于此，但他不能把真正的原因说出来，必须找到合理的借口，把它包装成一个情有可原的模样。

    她走到余沉旁边，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到陈瓒身上，很自然地开口，“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家属帮忙盯一下，记得提前喊我拔针。”

    “……什么意思？”

    ……他们俩这是看什么呢？

    “啊，是啊。”余沉愣了愣，“怎么？”

    ——如果吓到你了，抱歉。

    陈瓒同样移开视线，也看向那块墙，顺着他方才提到的梦境往下答：“至于别的，我会留意。如果真发生你梦里的那种情况……本来也是我的事。”

    被这么注视半晌，余沉轻咳一声，偏开目光，转向空白的墙壁。

    ——反应过度。

    “吱呀”一声，输液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他的这些话在陈瓒心头打转。

    ——不是故意的。

    “动手的时候当然不能怕。”余沉耸耸肩，迎上他的目光，“但事后想想，万一他真找人来堵我呢？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何况我就一个人，再能打又能打过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