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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陈瓒不说话，余沉挑了挑眉：“但我这个人情，应该比烤肉饭值钱吧。”

    “那就把网吧的工作辞了吧。”

    看着他付完钱，余沉很轻地笑了：“怎么？是想用这顿饭来还我人情吗？”

    小的时候没人正经教过他怎么用筷子，陈瓒就自己摸索着，怎么握笔就怎么握筷子。他还以为自己是无师自通学会了用筷子，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个姿势是错误的。

    他没有说出自己其实已经辞职的事实。

    他准备去柜台那里结账，却被陈瓒拉住，“我来吧。”

    “怎么了？”余沉不解地看他。

    作者有话说：

    余沉站起身：“那走吧。”

    没想到余沉居然也是这样用筷子。

    陈瓒：“……”

    可能只是凑巧吧，他想。

    陈瓒愣了愣。他看向余沉，对方目光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都可以。”陈瓒和他对视，认真道，“你想让我怎么还，只要能做到的，我都会尽力。”

    陈瓒注意到他的动作，愣了一瞬。

    然后，陈瓒听见他说：

    不过他那时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外婆也就随他去了，没强迫他换回来。

    余沉先吃完了。他放下筷子，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看着窗外的夜色，耐心地等待。

    “怎么？”

    从网吧辞职。

    陈瓒摇摇头：“……我没这个意思。”

    这小子不吃饭总盯着自己看干什么？

    余沉看了他几秒。

    “好。”陈瓒抬眼看向他，“我明天就去和老板说。”

    这个要求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余沉之前确实提过这件事，但他没有想到对方现在会以此当作自己偿还人情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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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瓒第一次见余沉脸上出现这样的笑容。虽然笑意浅淡，转瞬即逝，却让那双总是疏离的眼变得鲜活起来。

    “没事。”陈瓒收回目光，压下那点讶异的情绪。

    余沉把他短暂的沉默视作犹豫，唇角边那抹浅淡的笑意没散，学着刚才陈瓒的语气问道：“你不是说……都可以，只要你能做到，就会尽力吗？”

    “……嗯。”

    围观的南瓜饼：（遗憾脸）啊……只是这样吗？

    余沉（点点头）：那辞职吧

    余沉没应声，像是意料之中般，默许了陈瓒的提议。

    余温

    陈瓒（认真脸）：只要我能做到，怎么还人情都可以

    余沉思索片刻，追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等陈瓒吃完最后一口饭，抬起头，发现余沉不知何时已经收回了望向窗外的目光，正看着他。

    “饱了？”余沉问。

    “……”

    余沉夹菜的动作居然和自己一样，都是交叉着反手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