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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且，等这段时间熬过去，他也就满十八岁了，就算不当家教，自己也可以选择别的工作。

    这里是附中东侧，一个新规划的小公园正在施工，四周空旷，没什么人路过这里。

    男生更震惊了：“你居然敢叫川哥全名？”

    这样的人，眼中似乎不会容下任何人的身影。但他越是这样，李文川就越是兴奋难耐。

    “带我过来干什么？”陈瓒扫过面前的李文川，神色冷淡。

    “三好学生，这几天怎么没在网吧看见你啊？”李文川咧嘴笑着问。

    他本没打算这么快出手，但上次在陈瓒面前丢了面子，这几天又没在网吧蹲到人，心里又急又痒，这才跑来附中门口碰运气，想着能不能在放学路上截住他。

    权衡之下，陈瓒今早跟网吧老板辞了职。

    陈瓒没应他的问话，只冷冷吐出四个字：“有话快说。”

    听见这个称呼，某个身影在脑海浮现，余沉皱着眉问：“李文川？”

    手机迟迟没有动静，陈瓒到现在都没有回复他消息，余沉心里有些烦躁。

    李文川。

    李文川喜欢男人。

    他交过不少男朋友，其中样貌长得好看的不是没有，但像陈瓒这种类型的，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他张嘴一个航哥，闭嘴一个川哥，哥哥哥哥的像只小鸡仔一样吵，听得余沉脑仁生疼。

    那双单眼皮的眼睛望过来，眼尾褶皱浅淡，目光里只有淡淡的审视与疏离，却偏偏让李文川看得心头发热，血液沸腾。

    迟迟没有回复消息的陈瓒。

    几天不见，李文川还是顶着那头标志性的黄发，但不一样的是，他左眼下方多了一块新鲜的青紫色淤青，看着有点滑稽。

    他站在月光下，像一株正在拔节的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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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川紧紧盯着面前的少年，校服样式普通，却勾勒出少年逐渐舒展的肩线。

    说好了带余沉去挑练习册，陈瓒最后一节晚课特意提前离开，但没想到刚出校门，还没走到书店，就被李文川拦下，硬说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谈。

    但这些话，他没必要和李文川解释。

    青涩，带着少年独有的锐气，身上却笼罩着淡淡的冷漠与防备。

    堵个学生。

    川哥。

    余沉昨天说网吧鱼龙混杂，虽然在他口中听着违和，但并非没有道理。

    余沉面色暗下去，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蔓延开，他沉下声音：“带我过去。”

    天已经完全黑了，清冷的月辉洒落，为他本就白皙的皮肤镀上一层薄光。

    “唉，别怪哥们不给你指明路，今天航哥喊我们一块来这帮川哥吓唬个学生。你过会儿跟着我去，表现好点，到时候再好好认个错，让航哥消消气，这事儿说不定就过去了。”

    但男生却忽然自己松了手，靠近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那里实在很乱，外婆也劝过他很多次，而且有了家教这份工作，他手头暂时没那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