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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啊，大英雄，”明叔一拍他，狐疑着指使道，“睁眼我看看。”

    梁稼静静盯着那道模糊的人影，倏尔道：“安流，你来。”

    温热的鼻息拂面，带着一点点药香。李堰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有些庆幸梁稼尚看不清，才没见到他这副憔悴的模样。

    梁稼笑着，“我不许你走。”

    梁稼安静躺着，让抬胳膊就不抬腿，安分得着实有些蹊跷了。

    “万一不呢？”

    “是么？”他问李堰。

    “自然是的，”李堰答道，“梁兄，该向前看了。”

    “这时候啊……也没什么别的。”

    周身见血的刀伤、挫伤和冻伤好了七七八八, 大多已经结痂, 不需再包着纱布敷药。前胸后背两片淤血也自紫转青, 看起来将要消散。肋侧还有些肿胀, 估计骨头长好得且要一阵子。

    他吻得柔且克制，没过一会儿便松开，再替梁稼擦去那一点不体面的水痕。

    李堰遂俯下身，与他倒错着面对面，“梁兄，怎么了？”

    招惹

    “还不知道皇帝会赏赐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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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擎：又寸，是我。

    李定方：无妨，受伤不耽误我刮地皮。都拿走，都不白来嗷！

    那张模糊的面容随即倒转过来。两点微凉的鼻尖触着，鼻骨摩挲过，李堰微张着嘴，轻轻咬过两片薄且软的唇瓣。

    猜猜三个人都不咋健全，给长安的战报到底是谁写的？

    梁稼道：“亲一下，行么？”

    “先记着，我等你好起来。”

    彻底地，向前看。

    梁哥：真的不疼来抱一下！

    这两个人又在我的文档里腻歪上了……

    “我也不知道，”李堰触着那段卷翘的眼睫，指尖微微发痒，“但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梁稼抬一抬下巴，露出一段苍白柔软的脖颈给他，而话却不那么中听。

    于是明大夫善解人意地将他指出去端药, 又解了梁稼的衣襟研究这些伤。

    腊月初三, 明大夫自狼山大营带了最后一批伤号回城。老人家一进隆盛堂的大门，便将梁稼翻来覆去捏了个遍做检查，如此艺高人胆大的手法看得李堰心惊胆战。

    小李：你疼不疼我比你清楚！

    “梁稼，给我个名份吧，或者任何什么。”

    他垂着头，就这么静静看着爱人的眼睛，低低应答一声，突然道。

    能将你绑在我身边，一辈子不分离的凭证。

    感觉读者们好像不太爱看战争和战损？是不是这种情节看着心理压力比较大

    两汪金泉中倒映着他的未来，正随眼波流转，轻轻荡漾着。

    “我看不太清，”他轻轻笑着，“但大约已经在向前看了。”

    “那我就留下来。你还赶我走么？”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