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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死我了……”

    腰腹间莫名其妙生出些奇怪的感觉，但他还是点了点头，随即低声请求道：“你的胡子能不能刮一刮？”

    但偏偏定国公还没完没了。

    李定方故意问他道：“军情更重要？”

    李定方奇怪道：“你不喜欢这个？可每次你都……”

    叶擎轻轻颤抖一下。

    梁稼送魏云谦向西飞奔而去，再回到家已是后半夜。屋内柔柔拢着一盏灯火，窗上印着个熟悉的剪影。

    他摸着自己的大腿，从前在军中锻炼出来的紧实线条尽数随着酒喝下去，此刻一片绵软。

    如今两个人彻底把话说开，并不需要靠那事来哄李定方开心，叶擎自然没有以前那般迫切地想。

    “并不是我有多看重他，懂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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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说的，”李定方笑着松开他一瞬，又搂着腰将人打横抱起，“这人是梁稼荐给我的，我用他只做翻译，又让他杀了几个人，再也没什么别的了。信不让你去送，也是不想你再招风头疼。”

    李定方耐心等他“我”了半天，只等到了一个面颊烧红滚烫的叶擎。

    叶擎一点儿也没想到，这种话能自李定方口中说出来，一时有些无措，“只还有一个月……”

    他故意没收敛脚步声，踏着枯叶走在寂静的庭院中。门果不其然开了，梁稼顺势向前一倒，下一刻便被接在了怀中。

    “那为什么如今又肯说了？”

    叶擎徒劳挣扎着，心想，这回不用戒骄戒躁么？

    稳重的叶大人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定方不松手：“我心里有数，不差这一个晚上了。再者说，只有一个月了，你不想么？”

    叶擎红着脸点点头，只求李定方能把这一茬揭过去。

    ……

    堪称甜蜜的折磨。

    叶擎恼他明知故问，推着他要站起来，“……不是你说要做夫妻的？”

    这个“但”字实在有些词不达意的突兀。

    他亲吻着怀中人的额头，郑重道：“无论是军中，还是家中。我只看重你，记得了么？”

    “您问这个？！”

    这一丝不苟的性子白日有多可靠，此时便有多招人疼。

    反而是太喜欢了。

    何况，哪怕李定方万般顾及，他也总免不了要忍耐一会儿。别提有时候这人坏心思一来，那就更是……

    “你亲我的时候，会有些扎……”

    “……但今晚的正事还没做完。”

    梁稼攀着来人的肩，筋骨软似面团，正要缓缓滑落。

    此番千头万绪，只可惜他这回大约不能跟着上战场，便要在此前为李定方多些筹谋。

    “没有不喜欢。”

    “但是你这样，我……”

    “我……”

    “云楼很坦诚，很好。但这么晚了，咱们是不是想点别的，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