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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很好，”叶擎讷讷，“但不是一个好法……”

    身后胸膛震颤。

    “麻……麻烦你了。”

    从前更多是严师对高徒的好法，教他做事，教他为人。饶是语气平和，也不免令人心生敬畏……

    这时候该说些什么？以往都是赞他威风依旧……

    他担忧道。

    他更低垂着头，用风帽挡着整张脸，靠在李定方的胸膛前。

    他几乎记不得上一次与李定方同乘一骑是什么时候，或许是十多年前，他还小的时候。那时李定方刚是个骁骑将军，没有如今这么显赫的声势与官爵。他伤了足踝，静养了一个多月，凡必须出门，就只能同李定方共骑。

    “我，我还有点，”叶擎结巴道，“不大适应……从前就挺好的，我不多想了，你也不必要这样。”

    如今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下过雨的早晨还有些冷，但一切寒意都被阻隔在巨大的披风与风帽之外，将军怀里暖和极了。叶擎不免打了个哈欠，轻轻纠结了一阵儿此时睡过去是不是不大合宜，却听李定方道。

    “不想醒也无妨的，左右你这一身不方便走路，我抱你就是了。”

    如今却有点太过体贴温柔了——昨晚李定方甚至要拿勺喂他喝药。

    “……年近四十了连个伴儿都没有，才叫名声有碍吧！”

    这种荤腥玩笑从前只在榻/上开一开，如今冷不丁换了场合，一时叫叶擎迷了心神，更加无所适从。

    叶擎无比庆幸有个帽子遮着自己的脸，以至此刻通红也没人察觉。

    队伍摇摇晃晃走了起来，李定方不愧是马背英雄，纵横沙场练出来的骑术，御马又快又稳，近乎感不到什么颠簸。

    “困了就睡，到家了我叫你。”

    李定方一噎，长叹道：“好有礼貌。”

    “我……尽量。但是你下次还是，不用做这种事。尤其是别在军中，会……于你名声有碍。”

    叶擎吸了吸鼻子，将憋了一晚上的心里话问出来。

    宽大的风帽有个颇细的尖，此刻微微颤了，仿佛是叶擎在点头。

    叶擎实在有些羞，纵使看不见周遭，也感到众人纷纷侧目。直到李定方上马坐到他身后，一振披风将他包了起来，那等被窥探的不适才渐渐消退。

    “你是李明远，你不该侍候人的。”

    李定方很认真地思索一下：“我看寻常夫妻都是这样的，你尽快适应适应。”

    叶擎憋了半天，只吐出一句：“没……没有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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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到后来，北刘南李声名鹊起，军中无数双眼睛盯视而来，这种事也不能再有。

    我当真是把你教得很好。

    “但这种时候也许不需要这么礼貌，坐在我怀里便是了。”

    “你这话，我从前对你不好？”李定方反问。

    “不必要么？不该么？”

    李定方惆怅道：“幸亏有你，没得传出去我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