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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梁稼一动不动:“从十七岁起,我尝试杀他七次,但从没成功过。他似乎总是快我一步……”
所以后续的战争细节不保证完全合理性,只能我一边写一边补课填充细节,还请读者朋友们不要深纠。
宣平三年六月初九, 中书侍郎兼检校灵州刺史杨熹一封奏报发回长安,上书具言灵州兵祸事。
“如今徐飞策面对的,又不仅是你,是夜不收。”
“倘若,不只是你一个人呢?”
梁稼倏尔抬起头,面上一片空白。
“会的,到时你拎着他的头回来,我为你祝酒。”
“无妨。孙先生说, 这是见好了。”
小李上了一节情报学名师大讲堂之后已经逐渐上道了。
另有一秘奏,随信附寄方道虎绝笔信原文, 详细禀报了这小一个月的大小事宜。两封奏报一前一后入明堂, 中朝皆惊。
“在此之前,不许总想着他。”
“如此看来,徐飞策,也不总是快你一步,不是么?”
皇帝却摆摆手, 点了内侍再给众人添上一轮茶,自己则抿了一口止咳平喘的汤药。久之,面上郁色消退,他沾了沾嘴角, 抬眼道。
梁稼掌中冷汗淋漓,几不可察地点点头。
堂下争执不休的近臣为之一静,今日当值的供奉翰林黄道立刻上前告罪,问候道:“陛下,还是请孙先生再进宫吧。”
“……我还是会想起大青山。”
“我一定要杀了他。”
那双黑眼睛中隐隐闪着光彩,似朝霞初升一般。
梁稼喉间滚动一下,堪堪咽了嗓子中的反驳。他深深呼吸着,双手不知何时绞紧了衣摆,直到骨色青白透出,才蓦得松开。
作者有话说:
聪明人学什么都快。
这一干臣工,除了长公主刘君绮外,最年少的也比皇帝大个十来岁。平日里虽“他老人家”一般叫着, 但见刘显昭三十来岁便如此衰弱, 皆心生凄哀。
李堰覆上那双骨节清瘦的手,静静道。
刘君绮也福身劝道:“陛下,身体要紧。”
作者自从大学之后,已经有八百年没看过战术学,军事地形和情报学的东西了(当然并不是说我上大学上了八百年)。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啥也记不得了,本来说暑假捡起来看看恢复一下……但是……
“既然逃不掉,那就一起堵一把。”
“……什么?”
“我……”
父皇
李堰看着他,静静道:“你说过的,有些必须作赌的事,逃不掉。”
“像赌冬草场一样,我们胜了。”
刘显昭仍是那副打不起精神的样子, 斜坐堂上, 以手支颐。长发整齐拢成一个小冠, 面上病气缭绕,喉间滚动着刚要开口,却骤然呛咳起来。
梁哥会有可以直面徐飞策的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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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挂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