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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梁稼缓过呼吸,扳过李堰的脸。年轻人面上沉静,只扇了扇浓黑的羽睫,抬起眼来,黑金二色相对。
他深吸一口气,静静道:“我去给你煎药,明叔嘱咐过,一日三服。”
作者有话说:
“梁兄,这不是玩笑。不是你今日亲我一口,便能躲过去的。”
紧接着,他看到一个小小油纸包,正躺在李堰的掌心中。
而悬崖下,站着他的爱人。
心跳得更快,梁稼甚少见李堰如此情态,怀中惴惴而后背寒毛倒数,竟不知是不安,还是莫名其妙的激动,仿佛立于悬崖边即将坠落。
“这是我昨夜替你更衣时,自你衣襟中摸出来的。旁边还有一叠膏药,我剪给你的,一张都没少。”
“那么,李大人给个示下,要我该如何做呢?”
梁稼摇摇头,执拗看向他, 问道:“你要我如何做, 才能不生我的气了?”
问题要一个一个解决,他没有选择在梁哥愤怒忧伤的时候反过来以服药的事来问他。因为这不是个解决问题的好时机,到最后大概会变成权责对冲,谁也没反省)
残念
李堰静静看着他,颈上青筋微突,似在忍耐着极大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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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哥的身心已经很不健康了,恋爱关系务必要健康啊!
“我不想同你再……”
“遵医嘱, 至少好生养上一个月。行么?”
梁稼气息一窒,心也随着药粒摇晃,多亏了李堰尚按着的手,才没自胸膛之中滚落出来。
“心脉又不舒服了?”
“梁兄,请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梁兄, 定神,你心跳得好快。难受么?”
李堰不掉眼泪,却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哄。梁稼只能凑上前去,妄图再以亲吻化解情人的不满。
“有一点么?”
他沉默着,捏了捏手中的药包。
李堰面色清似河冰, 叹声一句, 要扶梁稼躺下:“还魂我收走,你从此一丝一毫不许再碰。于帛鸣既然来报无甚要事,就先休息吧。我去……”
胸前那只手继续按揉着,明明缓解了不适,梁稼却感到,好像自己的一颗心,正被李堰握在手中轻轻捏着。
李堰面色淡淡,一双墨瞳深深若渊。梁稼与之猝不及防对上,近乎感到灵魂要一瞬被吸走。
他喉间一动,咬着舌尖反问道。
而李堰抵住他的胸膛,嘴角弯弯一刻又垂下,好似笑了,弧度却冷冽不像一个笑容。
他贴向梁稼耳侧,轻轻道。
“是有点,被明叔扎过之后就这样儿,我习惯了……”
梁稼自己都说不出自己皱眉时还能有个子丑寅卯的变化,一时之间讷讷。而心口的痛感却做不了假,他浑身一松,抿着唇。
小李是一款很会挑时间算账的,梁哥的贤惠老公。
梁稼破天荒地老实下来,乖乖躺好, 却伸手扯住李堰衣袖,仰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