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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珠噼啪打在帽檐，震得头颅发胀。

    “你在和我谈条件？”

    作者有话说：

    魏云谦肃然领命，又问梁稼道：“头儿，您不留下来么？我怕我……”

    只不过，难就难在如何在剿灭内奸后，使得太上皇与王庭两边，尚以为灵州之内有可调动的线人。

    魏云谦苍白着一张脸，嘴唇蠕动，讷讷道：“不会的，您不会的……”

    哎，太上皇全责！

    “审讯，布控，这不都是你最擅长的？如何到此便不敢了。”

    李定方：不是，你等一下，这不对吧。咱俩不得先聊一聊吗？

    王齐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不可能，我才是头领！只有我知道怎么联系陛下的上线，他们不可能告诉你这个！”

    身后，王齐又被押回了牢房中，嘶哑的吼声响彻甬道。

    “该知道的，我们都知道了。我没太多时间可跟你废话。”

    一刻钟后，梁稼自监牢中大步而出，身侧的魏云谦死死捏着几张纸，上面尽是新鲜出炉的供词。

    那缕青烟飘到王齐面前，于漉漉潮湿的空气中艰难上升两寸，又成一片飞灰。

    一室寂静中，梁稼幽幽问道。

    “什么会不会的？”

    他掸掸衣摆，对魏云谦道：“烧香计时。”

    “我若以后不做夜不收了，死了，或者是老了。你该怎么办？”

    梁稼一挥手，叫他速去办差：“磨蹭什么？等我像刚入营那会儿开解你们呢？”

    梁稼转过身来，拍拍他的肩：“我在你这个岁数，已经办过不知道多少这种差事了。我能行，你怎么就不行？”

    梁稼虽然晕字，但在这种时候总是记性非凡。他眯起眼，回忆着王齐所交代的一切。

    他看向王齐：“你只有一刻钟的时间了。”

    灵州之内的谍网并不复杂，除了太上皇派来的亲随，就是一些被钱财收买的本地人。

    散兵游勇尔，很好控制。

    值得庆幸的是，我的脖子终于快康复了（哽咽）

    他嘶声道：“那么，我从城关说起。”

    梁稼静静坐着，用手扇了扇烟气。

    “小子。”

    梁稼没理会这等怪叫，快速道：“第一，供词立刻抄录一份，拿我令牌，你亲自送到定国公手中。第二，叫元双立刻布控，王齐交代的所有人，两组人交叉监视。”

    “……不敢。”

    叶擎：还有什么可聊的？

    李定方和叶擎这一对。。。。

    梁稼沉吟着，披上雨披走入漫天冷雨之中。

    王齐低伏着，指尖叩进砖缝，留下道道暗红血痕。

    策反，还是直接杀掉换人？

    “你是在和我谈条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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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拿供词去审剩下两个人，看王齐有无错漏伪证。若没有，就按他所说，找个死囚伪作他，放上信物丢出去。”

    年轻旅帅面色白里透红，诡异非常，忙揣着宝贝供词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