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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是在等真正的云楼自投罗网。

    这假名原是糊弄一路上歇脚的驿站，而入灵州之后, 特别是四人的闭门会议, 又有什么必要再掩藏身份？

    “梁大人过誉了，能活捉小狐王，您是头功。”

    李秀月强笑着，解释道：“不会的，不会的。定国公与叶擎，十几年了一直是这样。只不过去年叶擎自请来灵州任县令，没同他说。”

    勇敢啊！

    “回乐有个好主官不容易，还望定国公绕他一命吧。”

    李定方感慨着，带着叶擎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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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也是叶大人求而不得的爱慕之人。

    李秀月绝望闭目。

    “总之，”他着重强调道，“陛下治军严明，神策军内是不会有无故体罚下属的事发生的。”

    李堰再看李秀月，只见知情的李都统紧闭着双眼，半分不想搅合进这局面中。

    这成何体统？李主事和梁校尉该怎么看我们神策军！

    梁稼虽自叶擎掉落的酒壶，隐约猜到了这中年人的身份，但当真听他自报家门，还是难免吃惊。

    定国公李定方！

    在场唯一一个灵州人责无旁贷，梁稼只能拱手道：“回李大人，吏治民政我甚不了解，但此番小狐王被擒，叶大人守城有方，实乃头功。”

    他大步离去，叶擎跟着踉踉跄跄，似不大妙。

    梁稼经此一役，也与叶擎算战友，遂关心道：“李都统，叶大人……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他捞着酒壶，歪歪斜斜站直，面上浮起一个惨淡的笑。

    “云楼听着是字，正与叶大人的名字相配。那么这位李大人……”

    当年与任神策大将军的陛下一南一北克定天下，号称“北刘南李”的李定方！

    他继续道：“我姓李，名定方，早年在南方各地做过刺史和行军总管, 硬仗也打过几场。杨大人不通军事，陛下恐灵州再生祸乱，才遣我从旁协助。”

    “我这次是奉陛下旨意, 秘密北上灵州, 这才借了叶长史的字编了假名，还望二位不要见怪。”

    “哎呀，你们俩还客气上了。”

    叶擎此刻终于动了。

    “今日就先到此，我估计杨大人明日下午也该到了，诸事到时再议。”

    李大人拎着叶擎的领子，似拖一个死人，迤迤然转过身，冲李堰与梁稼笑道。

    “李大人这才这么生气的。”

    “云楼曾是我麾下的得力干将，此番来了灵州做县令，还算称职吧？”

    电光石火间，二人心有灵犀——

    梁稼一边想着自己先前的态度是不是过于冒犯了这位功勋卓著的将军，一边冲叶擎使了个眼色。

    偏偏李定方还没有要走，和叶擎私下算账的意思，又道。

    完了！全完了！

    叶擎则煞白一张脸，好似真死了有一会儿，此刻连个笑模样都给不出。

    而李大人自座位起身，一手拿着方道虎的陈情书, 另一只手则拎起了叶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