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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堰不见外，前后摸了一圈，终于找到个合适的地方，停住不动了。

    难耐的痒麻顺着脊柱一路向上，轰轰烈烈撞进心口，激得气血上行，面颊泛红。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李堰问道。

    李堰默不作声，摸了手帕沾水要擦，又被梁稼挡了回来。

    这话说完，他自己又不好意思，搂着梁稼的肩背要往颈窝里埋头，不叫梁稼看去他羞赧窘迫的面容。

    他指着自己下唇上浅浅的牙印，问：“你没咬，那我请教一下，这是狗咬的？”

    梁稼有些恼，瞪着李堰，指责他的明知故问。

    “伤也不顾了，脸面也不要了。”

    这小子倒是一点亏也不肯吃！

    可惜校尉大人警惕了一辈子，此刻竟忘了要害被人攥在手里。李堰捏着他的腰，皮贴肉一般黏糊，揉了揉。

    此刻，常年削薄苍白的两片嘴唇有些肿胀，唇角红彤彤破了皮，简直铁证如山。

    梁稼被摸得后背一阵发毛，连忙推了推他，却不见效果，只能深吸一口气随他去。只是两只温热得手掌隔着中衣贴在后腰，怎么忍怎么别扭。

    他瞅着李堰泛红的面颊，深觉方才太过被动，如今该找回一点场子。

    梁稼从前千算万算不曾想自己能活到二十八岁，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爱上一个比自己小这么些的读书人。

    “亲我的时候，不是胆子很大么？”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

    如今卸了厚重的冬装，薄薄轻衫一裹，更显挺拔精瘦，哪怕此刻弓着背，肚腹也不见赘余的脂肪。

    梁稼轻咳一声，佯装平静：“放开我，夏天到了，热不热？”

    梁稼揉捏着李堰的脸，边揉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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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更没想到自己能在二十八岁被小书生索要名分。

    李堰被他捏着脸颊扯动，连说话都是模糊的。

    “我要听你说。”

    他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妄图躲开一点。李堰则抱他更紧，语中好似被负心汉抛弃的可怜人。

    梁稼自然不能叫他得逞，抵住贴过来的胸膛，轻轻一拽潮湿长发。

    “刚刚不还要我看着你，现在如何不敢看我了？”

    “你又不答，”李堰没放过他，追问道，“我和你到底算什么？”

    梁稼总爱抿着嘴，不笑时唇角微微向下，显得生人勿近。

    他平复了急促的呼吸，一抹嘴角，鲜血蹭上了下颌。

    ……这是要名分来了？！

    他泄愤似地叹口气，质问道：“你们……世家大族都是什么求亲的规矩？”

    “我没……不是家里的规矩唔！”

    “没咬我？”

    解释完这个，他又不吱声，双手伸过来，环住梁稼的腰。

    “没咬你……对不起，我，我第一次亲你，太激动了。”

    “你说呢？”他于是笑着，轻飘飘反问道。

    梁稼从不是个太健康的人，就算换了药一路调养到现在，也不见身上有什么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