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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秀月木着脸，良久才艰难挤出一句话。

    真是只有那谁能伺候得了！

    李云楼眼中锋芒闪烁，手指点着桌子，似闲谈一般。

    “李大人，梁校尉不是……”

    李秀月一点不欲掺合到梁稼同李云楼的事端中，只恨这位“李云楼”的性子一点没改，在江淮什么样，在灵州就什么样。

    “我自认不需向任何人证明我不是。”

    他连忙打圆场道：“梁校尉，这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李大人，今日不妨就到这儿，大家也各自休整一二。敕戎已然退兵，小狐贤王被生擒，梁校尉又捉住了奸细，咱们是不是……”

    “你是怎么做到，屡次快人一步的。”

    他指了指李堰，笑道：“你不是同他关系要好吗？他在陛下面前可没少说你好话。我原以为是举贤以亲有所夸大，现在看来，你倒确实有本事。”

    梁稼伸着一条伤腿，八风不动，甚至有闲心笑一笑。

    梁稼却轻哼一声，反问道：“统军大人是在怀疑我？”

    李堰则满脸不解，径直问道：“李大人，为何是来见我？我要见也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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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内刹那陷入一片死寂，李云楼与梁稼两相对峙，李秀月和岳无伤大气也不敢出。

    这话对李云楼这等身居高位的将领，想来是极严重的冒犯。

    “那就好，”李云楼笑一笑，吩咐李秀月，“找人去传叶擎，明日来灵武见……”

    “哦，有赖小李主事宣传。”

    梁稼轻嘶一声，问李秀月道：“这什么意思？”

    岳无伤脸色更差，李秀月则满腹狐疑——李大人这是怎么了？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到了灵武，反倒变卦了？

    “也好。”

    “李大人，您既然怀疑我，那应当是您去找证据证明我是奸细。”

    “梁校尉，这你就别问了。明天等叶擎一来，不久见分晓了？”

    梁稼不甘示弱，回敬道：“李都统，神策军中有这等规矩，能拿将士之忠心开玩笑吗？”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

    李云楼也不恼：“你不值得怀疑吗？”

    李秀月哭丧着个脸，勉强称是，心中却为这曾经的同僚默哀着。

    作者有话说：

    “闲谈玩笑而已，梁校尉何必如此当真？”

    没成想，李云楼仍然一副闲适模样，歪倚着圈椅，摸摸下颌扎手的青胡茬。

    李云楼却长叹一声，打断道：“哎，说是来见我，他恐怕就不来了。”

    唯独李堰开了口。

    岳无伤倒上一口气：“有叶县令统筹得当，回乐此番损失虽不算小，但已然开始重建了。”

    李云楼想一想，转头问岳无伤道：“岳大人，回乐现在如何？应当不被兵灾所害了吧？”

    说罢，他起身就走。

    梁稼却按住了李堰的手，示意他莫要为自己辩解。

    他犹豫了一下，指指李堰：“来见小李主事。”